几天他们不过是私下议论,现在都放到明面上来了,拒绝操练,都回去休息了。”
寄奴陷入了沉思,萩娘刚想说话,刘穆之对她摆了摆手,轻声道:“遇事须有决断,以后任何并非生死攸关的事,除非刘郎开口问您,否则您都应该让刘郎自己去解决,我这也是为了您好,您想一想便能明白。”
萩娘心中一跳,疑惑地望着他,又看了看沉默的寄奴,似有所感。
自己一直把寄奴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事事都要为他考虑,甚至,为他决断。考虑过寄奴的感受吗?且不说他和自己还没成婚,便是真的成了自己的夫君,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事事管头管脚,那也是不靠谱的,说不定还会被嫌弃呢。
她亦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寄奴原先只是个邻家失怙的孩子,那她事事照顾他可说是出于善意,而现在,他已经挣出了自己的一份前程,甚至可以说是,面临着自己这一生最大的一次挑战,若她还事事把持着,那便会被旁人看做别有用心。
“哎!”她叹了一口气,连自己的心意都没弄清楚,和寄奴的关系都还理不清,她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
犹豫间却听得寄奴在唤她:“萩姐姐!萩姐姐!”
她回过神来,忙问道:“怎么呢?我走神了,抱歉。”
寄奴笑得欢快:“我知道萩姐姐是关心我。”
正了正色,他又说到:“方才我正在跟先生说,这事虽小,但绝对不可姑息,军中最严明的就是军令,若是主帅的军令被随意质疑,那这次他们不过是不肯练兵罢了,下一次呢?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战前做逃兵,甚至是临阵倒戈,那时候再整治军中纪律就太晚了!萩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萩娘欣慰地露出了微笑,刚才她究竟在想什么?寄奴就是寄奴,只要他真心对自己,便是给他给自己一个机会,又有何不可?她把自己那些瞻前顾后的思虑丢在一边,娓娓道来:“你说的很好,我觉得非常正确。首先这种军中违抗军令的事情绝对不可当做小事,狭路相逢勇者胜,旁人看你隐忍不发,便当你是心虚,更是会变本加厉地挑战你的每一道指令,这样时间一长,就不好收场了。”
“但是处罚犯错的人,也要讲究方法,若是打击面太大,便会犯了众怒;而若只是不疼不痒地轻罚,别人也会看做是你没有魄力,软弱的表现。”
“另外,我们还需要调查清楚的是,挑事的人究竟是谁?他背后的人是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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