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话,你可千万别怪他,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坚壁清野,周遭什么能抢的都没有,他们只能一门心思攻城,这南康城城墙本来就特别厚,照理是没可能那么快被攻破的……”
“可是他们使阴招,用一个弩车一样的东西,把一个个黑色圆球往城墙上抛,刚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可那东西有的没事,有的一落地就起火,轰隆轰隆地,起火了就灭不了。”
“若只是这样就算了,他们还令人在城下大喊,说是这是天火,是上天给桓氏降灾,若是不想被波及,便赶紧打开城门,赶走忠于桓氏的人……”
“若是我在那儿,我一定不信的,但是那些愚民,立刻就将卞范之视为众矢之的,他只能趁乱逃走,我正在找他,没有他的尸体,他应该是成功逃脱了……”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桓玄最初的颓色却已然不见,他优雅的桃花眼仍是那般美艳,只见他妩媚地笑了起来,轻声道:“如此真是我小看他们了,我总觉得自己占绝对的优势,便不需要用什么谋略算计,看来还是我错了……”
南康城外,驻军严明有序。
南康城内,太守官邸灯火通明。
寄奴满面愁容,求助地望着刘穆之和徐沐。
从前只知道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要坚强,要照顾好自己。
后来见到了谢琰那样的男子,他惊为天人,仰望的同时他也想要成为那样高高在上,手握权势的人。出身寒门的自己,要晋升唯有从军一途,故而他勤学苦练,都是为了在军中有一席之地。
但是……
从来没人教过他,怎么管理一个城郡。
像谢琰这样生来就知道自己要掌权的人,定然从小学这些,根本不需要烦恼吧。
谁能告诉他,这一郡太守,究竟是怎么运作的?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刘穆之也一样两眼一摸黑。
徐沐还算是懂一点的,毕竟他家族管着个毋敛城,他拿起太守府里那些厚厚的文书,笑道:“别担心,别担心,一般来说,所有的事情都有旧例可依,我教你个办法,我叔父经常用,就是有什么事情不清楚的,便一瞪眼,怒声骂人,比如’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我?’或者,’这点小事去问师爷就行了!’之类的。”
寄奴失笑,脸上的愁容倒确实少了几分。
萩娘也劝道:“徐郎说得对,这南康郡那么多年来都被卞范之管理得很好,所有的内政,都有旧例可循,而你要关注的,就是城外驻军和城内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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