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脚盆吗?”
对于每一个外国人,脚盆鸡都喜欢问出这个问题,仿佛从他们口中得到客套的回答会是什么无上的荣耀一般,就像隔壁某国听到看到“外国友人”“折服”于中餐的魅力之下,就会感到骄傲一般,殊不知那只是他们的财富密码。
就像你真问起一个外国人喜欢什么中餐,他(她)会回答火锅一样,因为真的只是客套一下,所以就拿火锅来搪塞。
对于这种套话,岳斯顺着向下说:“当然喜欢。”
“那么喜欢脚盆哪一方面呢?”见岳斯这位外国人上套了,女外景主持人问道。
按照惯例,岳斯说出来的应该是樱花、烟火大会之类日轻中常见的元素,但是岳斯会是那种人吗?
掀桌子把别人制定的规矩破坏掉,然后让对方跟着自己的步伐走,才是岳斯的风格
岳斯笑着说到:“借用一位脱口秀演员的话,我喜欢脚盆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这一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把偷来的东西吹上天,只是一个寿司,就能捧出一位寿司之神。”
这个回答令外景主持人表情顿时僵住了,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
付过两杯咖啡还有坏掉的勺子的钱之后,长峰重树乘坐电车向自己家赶去,在到家之前,长峰重树意外地发现自己家门外地街道上停着几辆车,车型与牌照都是陌生的,不属于附近住户的。
而在他家的大门外,有两位警察正在那里站着,看样子是在等着他回家。
那两个警察长峰重树认识,是一对搭档,年长的叫做真野信一、年轻的叫做织部孝史。
自己女儿绘摩死亡的案子,就是他们负责的。
对于这两个人或者整个脚盆警察群体,长峰重树带着一种仇视抵触的态度。
自己女儿失踪遇害当晚,他立即去报警了,但是警方却以“失踪时间过短”之类的理由并没有展开寻找,第二天绘摩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可以说正是因为脚盆警察的无能,才致使自己女儿绘摩的死亡。
并且这两个负责此案件的警察连自己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肯告诉自己,美其名曰保护家属心理,实则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因此对这两个人,长峰重树并没有摆出什么好脸色。
“关于令爱的事情,我们想和你们聊一下。”真野信一看到长峰重树回来之后,开门见山地说到。
长峰重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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