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的话,工作人员更相信路明非的话。
由不得她们不信,路明非现在的身体状态,什么都不必说,摆在那里就是证据。
对比一下一百五十多斤的亲儿子路鸣泽,体重连路鸣泽一半都不到的路明非明显就是一个受害者,这幅皮包骨的模样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婶婶的话语多么无力。
并且除了长期营养不良之外,路明非还存在着一定的认知障碍,以及其他的心理、精神方面的问题。
寄人篱下的路明非被叔叔婶婶苛刻地对待,但自己却并不认为这有哪里不对的,因为婶婶通过贬低、讽刺、辱骂、洗脑之类的方式让他觉得那样没有什么不对的。
虽然婶婶并没有学过心理学,但是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学的,尤其是恶的方面,路明非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变得孤僻、自信心低落、轻微抑郁、有人格分裂的迹象。
这是由专业的精神科医生鉴定过的,在民事诉讼中具有法律效力的。
路明非一直留意着妇联的工作人员的表情,她们脸上用来拉进关系的笑容早已经消失,偶尔闪过几分愤怒,但又很快地掩盖住,始终保持着一副和煦的面孔来面对路明非。
最后,还是呢个问题“你觉得你叔叔婶婶对你怎么样?”
路明非把之前对岳医生说的那套说辞加以润色之后又说了一遍。
妇联的工作人员在结束与路明非的交流后,嘱托路明非好好休息,便离开了,但是她们私底下掏了五百块钱,说是给路明非的营养费。
……
两个月后。
一处出租屋的厨房内,路明非面前的火灶上放着两口锅,两口锅正在咕嘟嘟地作响,一口锅内连壳煮着鸡蛋,一口锅内煮着大块大块的牛肉。
路明非专门到中药店配的香料随着熬煮,与油脂、调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独特的香味,让人一闻,就不自觉地咽口水,哪怕刚刚吃饱了。
“现在的药材啊,药效大大不如以前,甚至还有奸商拿提取过有效成分的药渣当药材来卖,我师父留下的秘方煮肉熬汤都是很好的,我一开始按照方子去配香料,结果煮出来的东西又苦又臭,根本不能吃,经过了很多次的调配,才找到了原本的味道,还只能复原出九成的滋味。”
路明非一边盯着锅里的东西,一边在那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地说着话:“我师父收徒弟教武功,拜师收的礼金让他过上了富家翁的生活,但他也有自己的产业的,购置的有田地,还开的有铺子,靠着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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