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平公主成亲之后,他就开始筹谋这件事了,然后派了我和师兄来平州与你接触,他说,如果你真是个傻子的话,就让我们不要打扰你了,让你安安心心的在平州度过这一生,这些事就留给他去想办法做,但如果你不是傻子的话,就找个机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朝廷知道雪神教的底细,师父也做得很小心谨慎,害怕朝廷的人知道我们来找你而害了你,所以我只好进了凝香居,以青楼女子的身份掩人耳目,师兄则就在暗中保护你的周全。只是没想到,还是被朝廷的人知道了,暗中派了人追踪我们一路来到了平州,幸好师父发现得早,我们才有所准备。中秋那天,有人已经来到了平州,在十里庙,我们杀了四个,逃了一个,逃的那个就叫做石广顺,昨夜刺杀你的刺客就是他带领的。”
“至从中秋那天,石广顺受伤逃了之后,我和师兄也一直在找他,但都没找到,先前我们还觉着他不会这么快把消息送回去,没想到他的手段还挺多,昨夜刺杀你,应就是幕后主使的意思了,否则,你现在身为驸马,不到万不得已,是没人会动你的。”
张翔冷笑了一声:“做贼心虚嘛!害怕我去调查真相,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也只会让我更证实凉州失陷是个陷害我父亲的阴谋。”
“正是如此。”秦挽歌点点头:“既然这个人已经对你动手了,那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也就没什么担忧了。”
张翔笑笑:“其实我早知道这件事的蹊跷了,之前苏绍元苏老先生对我说过我父亲的一些事,让我心中起了疑,你这次把事情告诉我,我才更明白。”
“那小恩公要作何打算?”秦挽歌问道。
“打算?”张翔摇摇头:“秦姑娘,我也跟你说一些事,公主跟我说,我父亲是自愿向皇帝请罪领死的,这样才把我保了下来,她跟我说的是真话,她应该知道的也就这些了。我在华庭书院教书时,苏老先生跟我说,让我不要去查这件事的真相,主导这件事的背后是一股很庞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影响着皇帝都保不了我父亲,我现在去翻这件事,无异于自寻死路。”
“那…”秦挽歌失语了。
张翔轻轻叹口气:“我当然不会不管,我相信这天下是有公道的,我父亲既然是被陷害的,他戎马一身,镇守北方十七年,死后还落了个祸国奸臣的骂名,我作为他的儿子,这个公道如何不为他去讨回?只是我现在也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想查这些事,就得去京城,但是皇帝让我在平州度过余生,我现在如何敢违抗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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