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念头,但是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他理解两人,秦挽歌和袁沉身为雪神教人,遭朝廷剿灭的对象,本来就身份敏感了,能来平州保护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力气,冒了多大的险,要是在平州这里暴露身份就得不偿失了。
他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找袁沉帮忙,但是目前他认识武艺最高的也就是袁沉了,所以只有出此下策。
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连累两人,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跟两人喝了几杯酒后,因为心中想着这事,张翔也兴致缺缺,便匆匆告辞两人离去了。
张翔离开后,秦挽歌眼中露出担忧的神情。
她对袁沉道:“师兄,明恒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你就帮他去探一下?”
袁沉没说话。
秦挽歌知道他不愿意,便又只好道:“若是卫烈发现你,你逃跑的几率有几成?”
“师父若是想杀我,你觉得我有几成几率能跑掉?”袁沉反问了她一句。
秦挽歌道:“两成吧!”
袁沉点头:“卫烈若是想杀我,我拼命还有三成逃跑的机会,若他只想抓我,我还有五成。”
“那怎么办?”秦挽歌忧心道:“看明恒的样子他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其他办法,到时候被卫烈抓住,可就麻烦了。”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袁沉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会看住他的,不会让他乱来。”
“嗯…”秦挽歌轻轻点头,突然笑了:“虽然如此,但是你不觉得明恒跟他父亲一样,心中有份大义吗?若卫烈真想做点什么,到时候受苦还是百姓。”
“这与我们无关,这天下百姓是老皇帝的事,老皇帝都不着急,我们有什么好着急的?”袁沉轻哼了一声:“卫烈若真要做造反的事,自有朝廷去管他,我们何必插手呢?”
“虽说如此…不过…唉…”秦挽歌想说什么,但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南楚根基本就不是很稳定,赵炎这些年虽然一直牢牢抓着皇权,但是年年各地皆有大灾,大祸,汴京,平州这些地方看似歌舞升平,繁华似锦,但却是不知那些偏远的地方有多少难民,每年不知有多少受灾受难的难民涌入像平州这样的大城池,朝廷但凡赈灾不济,便会有一些小势力揭竿而起,朝廷一镇压,死的又是一片人。师兄你我也都在漠北待过,你看边疆那些地方,什么时候是安定的?北辽,西金和南楚之间总会时不时爆发一些小规模的战争,为此受难的百姓是不计其数,如今北辽日益壮大,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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