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合作,我们宁愿多出一些中间商的价格,也不给他们织布方法。这种兽皮绸缎,在我们南楚,也就是到了冬才用得上,而且也只有江南和汴京那样的富庶之地有人用得起,一般时候,用的还是丝绸绸缎,你就让他们用我的原话回答。”
钱掌柜点点头:“可是,如果这次谈不好的话,我们这个冬的兽皮原料就不够了,剩下的这些最多只能再用一个月。”
张翔道:“仓库还有吗?”
钱掌柜摇头:“没了,全都已经被预定完了。”
张翔思索道:“如果没有了原料,那就限定。”
“何为限定?”
“就是限制每月的出布数量,价格稍微抬高一些,超出了限定份额就算有人想买,也不卖,等把这个冬过了,等来年春气回暖,再想别的办法。”
“好。”钱掌柜点点头,连忙记下。
为了让钱掌柜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张翔又道:“总之,记住一点,关于制造方法的东西,对于他国,绝不能传授,赚钱固然重要,可也要有底线,我们若是传授了他们织布方法,有朝一日,他们穿着我们教他们织好的绸缎来打我们,那我们就是整个南楚的罪人。生意是可以谈判的,可战争是无情的,现在我们还占据主动权,谈判的筹码在我们手里。”
“请驸马放心,老奴记住了。”钱掌柜连忙郑重点头。
过了亥时之后,张翔这才乘上马车离开老龙河。
回府的路上,经过烟柳巷时,还遇到了杨黎的马车。
杨黎邀他上车畅谈了一番。
还问张翔,过几日苏老先生七十大寿,他有没有受到邀请?
“苏老先生七十大寿?”这倒是让张翔有些意外。
杨黎笑道:“怎么?张兄没有得到消息吗?”
张翔摇头:“我这几日都在忙别的事,倒是没有听。”
杨黎也有些奇怪:“苏老先生乃我平州士子之首,他的寿诞,就算是没有受到邀请的学子,也会送一份贺礼去拜表敬意,张兄这般的有才之士,曾经又在华庭书院当过先生,苏老先生怎会把张兄遗忘?”
张翔笑笑:“兴许是我自己没收到消息。”
杨黎恍然:“也对,我也是今才收到的邀请,张兄刚从老龙河回来,可能回去后,消息就已经到府上了。”
两人也没有聊得太久,得知杨黎要去烟雨阁,张翔就不打扰他的雅兴了,先行告辞。
回到府中,已临近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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