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距离指标还差得太远,他们想让下官下调要求。”
说着,郑维道:“可驸马有所不知,下官在整个平州府,对这五县下达的要求已经是最低的,只要家家户户愿意出粮,应该还是能够补齐的,但是有很多人就是不愿意。那容县的县令还跟下官哭诉,说如果按照官府的要求,会有很多人在之后的几个月内都没有粮食吃,会饿死很多人,他们都是父母官,不愿意看到那些百姓遭苦受难。”
“可下官有什么办法?”郑维摇摇头:“对于这五县,我只要求一万石,每县两千石,如今同知和通判都奔波在这五县之中,每天游说,可直到现在,所收到的粮食不过四千石左右,这相差太远了。还有一月,朝廷的押粮队伍就要来收粮了,到时候粮食不够,我们这些也都是要受罚的。”
看他苦闷的样子,张翔也知道他的难处。
朝廷下达地方州府,州府再下达地方各县,对于朝廷来说,只需要结果,地方民(qíng)是如何,朝廷关心的基本不多,相对来说,了解民(qíng)的,也都是这些地方官府,但是在朝廷的硬(xìng)要求下,就算再了解,地方官府改变得了的也是不多的,他们无非就是去想办法如何做到朝廷的要求。
张翔没有说话,把最后一个混沌送入嘴里。
在这个科技,农业都不发达的时代,农业发展依靠的只能是劳力。
南楚的总人口不过五千多万,除去老幼妇孺,残,拥有劳动力的也就一半人,而这一半的男丁又得减去一半当兵的,经商的,读书的等杂七杂八的行业,剩下的还能做多少?
其实南楚的荒地是很多的,但都没能力开垦。
按照每户的劳动力来算,也就只能做几亩良田,那些大户,乡绅,豪绅等请人无非也就再多一点。
普通人家一年所做下来,除去上缴的,基本也都只能填饱肚子。
遇上天灾**,饿肚子的人是不计其数的。
这是每一个帝制时代都要面临的悲哀,真正能够达到从出生开始就锦衣玉食的不过一小撮人罢了。
面对这种现象,此时的张翔也是无力改变的。
郑维继续说道:“驸马,以江南如今的繁荣都是如此,更遑论别的穷苦地方了,每年饥荒,从西面涌来的难民,驸马是没见过,但凡见过,有点良知的人,心中都会是刺痛的。”
张翔缓缓道:“可朝廷要打仗,粮草必须充足,这也是没办法的。”
郑维点点头:“这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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