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平息了,这还不能明问题吗?”
完,独孤流影看向了岳常忠。
岳常忠也站了起来:“不错,常忠和几位好友是最先得知此事的,此前就曾想跟那些百姓一样,大闹县衙,杀了官差,可最终没有如此去做,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朝廷征粮是为了打仗,这是有关我南楚国威的大事,县衙也是奉命行事,没有过错,百姓不交粮是希望能够保存更多的粮食以求日后保命,这虽是百姓的私心所致,可起来也并没有什么大错,这县衙和百姓中间所产生的矛盾,就得需要一个稳妥的方法去解决,而现在,只有这张明恒有这个办法。”
岳常忠完后,又有人大喝起来:“可我们来容县这么久,也没见这张明恒解决好这件事啊!”
岳常忠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这容县百姓不再闹事已经能够明这张明恒有了好办法,而据我观察,这张明恒的征粮事务应是到了关键时刻,我等若此刻杀了他,那此事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他此时不能死。”
在他身边,陶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岳兄,你为何没对我过此事?”
岳常忠有些许歉意的声道:“陶兄,不是我不对你,只是你心中对这张明恒的敌意太甚,而我先前也不知道这张明恒能否做好这件事,所以暂时就没告诉你。”
“哼,此子乃奸臣之子,他还能为朝廷做事?”陶临甚是不屑,面色也有些恼怒:“难怪岳兄这些日子以来,总是不见踪影,一旦商谈到杀贼计划,就借口避开,原来岳兄心中根本没有替行道之意。”
岳常忠缓缓道:“陶兄,此事不能相提并论,我整日都游荡在这容县百姓之中,对此事的了解胜于你,他所做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这张明恒确是为百姓做事之人。”
“即便如此,那他杀了贺司南是事实,便是此事,我就不能饶过他。”陶临语气冷漠。
“那陶兄可知他为何杀贺司南?”
“因为贺司南去杀他。”
“那也是贺司南有错在先,难不成他还站着给贺司南杀不成?贺司南死于他的手中,技不如人,怪不得他。”
“岳兄,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哪边都不站,我只站在真理这一边,起先我也认为这张明恒与他父亲一样,在容县为祸百姓,可在我观察下来,他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才对他看法改变的,只要他为百姓做事,我便不会杀他。陶兄,凉州一事错在他父亲,他张氏一族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朝廷既已放过他,那他便与此事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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