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我原本想早些歇息,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便出来在这里等着了,我觉得,驸马应该是没事的。”
“那你的感觉还(tǐng)准的。”
“对了,驸马,你既然平安回来了,那这监牢内的许崧文明(rì)还看不看了?”
“明(rì)就审了,还看个(pì)啊!嗯…不过再审许崧文之前,得先把施蒙给审了,明(rì)一早,你带人去把施蒙押回来…”
张翔回到屋中时,屋里的烛灯亮着,小奴趴在他的书桌上睡了过去,看样子,这小丫头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张翔蹑手蹑脚的走近,然后小心翼翼将她抱了起来。
小奴也不知是睡得太沉还是睡得太轻。
张翔抱起她的同时,她还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然后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驸马,奴婢…奴婢等…等您好久了…。”
说完,她又睡了过去。
张翔还试着叫了她两声,可都没叫醒。
这让张翔也是一阵无语,便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屋子,给她盖上了被子。
只不过张翔刚离开,黑暗中的小丫头便猛的睁开眼,然后双颊绯红,连忙羞人的把脑袋埋到了被子中,很是气恼自己,小脚丫子不停的拍打着……
次(rì)一早,张翔便把彭知县叫了过来,让他派人出去张贴榜文,说今(rì)午时提审施蒙,让容县百姓都来观看,顺便派一队官差,先去把施家宅院围起来。
这让彭知县一阵发懵,施蒙不是被劫走了吗?
但他没敢问,连忙点点头,马上去办。
小小的容县在榜文张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便闹得满城皆知了。
施良育至从儿子被抓后,这些(rì)子总是坐立不安,时常派人去县衙打听消息。
最开始,还能经常知道自己儿子在监牢里的(qíng)况,让他担忧的同时也稍稍放了心,但是至从前夜过后,再没有消息从县衙里传出来,整个县衙一夜之间突然就犹如一个黑暗的牢笼一般,让他看不清局面。
今天刚用完早膳,下人就来报,县衙要提审施公子,容县很多百姓都赶去观看了。
“什么?”施良育大吃一惊。
结果还没等他回神,便又有下人来报:“老爷,县衙的官差已经把宅院围起来了。”
施良育一(pì)股端坐下来,目光呆滞,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在容县诸多百姓的万般期待下,午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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