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敷在墙上的泥,敷得上的叫好泥,敷不上的就叫做烂泥,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阿斗。”
“…明恒,遇见你,真好,等凉州收复了,我一定带你去家乡看看。”
“挽歌,你看我的资质,适不适合练武?能不能成为江湖高手?”
“…咯咯,你这资质下下承,顶多能练成五六七八流的高手,我可是三流高手呢!”
“那我好歹也能跟你一样,成为三流高手吧!”
“…只要你好好练功,应该,大概是…可以的吧!”
“那我一定好好练,你每天这么监督我,我不练成三流高手都对不起你了。”
“…明恒,好好的,保护自己,勤加习武,就算挽歌不在你(shēn)边,你也不准偷懒哦!”
……
马车的轮廓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远处路上的尘烟也早已恢复平静。
丘陵上,张翔走出亭子,看了一眼北方,那里,是汴京的方向。
回到平州城时,夜幕已经降临。
随着袁沉和秦挽歌的离开,张翔的心(qíng)也很低落。
林飞鸿问他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只是暂时不想回府,所以便让林飞鸿顺着秦淮河行走。
不多一会,马车行到了一处酒楼前,听到那酒楼传来的念词声,张翔觉得很是耳熟,便让林飞鸿停下马车。
因为那酒楼中传出的词正是他元夕夜所作的《元夕》: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众里寻她千百度…
他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原来这酒楼就是越秀楼。
不知是何人在念这首词。
张翔走下马车,走进越秀楼。
越秀楼中宾客满堂,气氛甚是(rè)闹,把张翔心中的低落也吹散了一些。
那酒楼小二眼尖,一眼认出张翔便连忙上来招呼,只是张翔挥了挥手让他离去了。
可那小二也算聪明,迅速跑去找掌柜了:“掌柜的,掌柜的,驸马来了。”
“哪个驸马?没看到我在忙吗?这么忙的时候,你个小兔崽子瞎忙活什么。”
“掌柜的,咱平州还能有几个驸马?高平公主(diàn)下的驸马。”
“什么,快,快,他去哪了?”
“上楼去了。”
张翔上了二楼,二楼也几乎是坐满了。
他径直朝着当初写下《元夕》的那间包房行去,因为刚才传出的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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