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为父亲和哥哥报仇。
但又怕前者的结果不足以扳倒文博,只是轻罪。
后者倒是可以,后者的结果不亚于张坚凉州失陷的死罪,可若是后者,无辜受死的人也会不计其数。
凉州已经让北辽人屠了一次,还杀了他父亲,哥哥,他恨死了北辽人,若重蹈覆辙,有他插手的一份,他心中会难以安宁。
这就是他纠结的地方。
至于卫烈是否能够借此机会推翻南楚复国,他不在乎,他跟很多人一样,只要不是外族人侵入南楚大地,他不在乎是谁做皇帝。
他在厅堂里就这么坐着足足两个时辰。
到了三更过后,他终于起(shēn)缓缓走向了摆放着父亲和哥哥牌位的灵堂。
……
次(rì)一早,张翔和赵寒烟就得到了府中下人的通报:“禀公主,驸马,太子(diàn)下来了,在厅堂候着。”
呃…
正给赵寒烟梳着头的张翔愣了一下。
“下去吧,就说本公主在梳妆,让(diàn)下稍候片刻。”
赵寒烟把下人遣走,然后抓着张翔的手,不慌不忙,神色悠然:“明恒,继续啊,发什么呆,先晾着他。”
“这有点不好吧!”
“是他自己要来的,高平可没让他来。”
“好吧,那就先晾着!”
两夫妻慢悠悠的梳头,打扮,花了近半个时辰才携手走出东房。
而此时的太子赵哲,正坐在厅堂中观赏着厅堂里的书画,脸上也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倒是驸马府的下人们,见太子这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之后,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太子方才回过头。
看到双双走进来的赵寒烟和张翔,太子哈哈一笑走了上去:“皇妹,好久不见。”
“高平见过(diàn)下”
“明恒参见(diàn)下”
对着走来的太子,两夫妻连忙躬(shēn)拜礼。
府中一干下人也连忙跪拜在地。
赵哲原本高兴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快:“唉,皇妹何时与本王这般见外了?本王记得皇妹从前向来都是对本王一点不客气的。”
赵寒烟恭谦有礼,只是微微一笑:“从前高平年幼不懂事,(diàn)下未有怪罪已是对高平莫大的恩泽,如今(diàn)下贵为储君,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