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旁观,可这与我无关,我也没阻止她的理由,而你也将她杀了,已经给你母亲报了仇,你还想如何?再了,你若有母亲这样的一个拖累,心中有了牵挂,你又如何能放下牵挂加入澎湖十八寨呢?现在你的处境最是合适,怎么样?我这人不计前嫌的帮你,你还不领情吗?”
岳常忠都快被他气笑了,咬牙切齿。
冉彪继续着:“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相州吗?第一,那是为了你啊,否则胡杏儿这样的女人能入我的法眼?我不过就是借着她对你的仇恨,利用她一下。”
冉彪舔了舔嘴角:“她这个女人身体确实不错,死了固然可惜零,毕竟我还没玩够呢!但相比能让你加入我冉家庄,就不值一提了,像她这样的女人,我能随时找出一大堆,你若加入了我冉家庄,自然也会有你的份。这第二点,当然就是来相州办事的,下个月五月初五,从真兴府会有一批生辰纲路过相州,去往汴京,这批生辰纲价值十万两白银,是太师陈洵的女婿送给陈洵的贺礼,此番我前来相州,就是为了劫下这批生辰纲。”
“看到了没…”然后冉彪用手指了一下这赌坊中的人:“这些人都是我冉家庄的人,早在半个月前,我的人就已经杀了这赌坊中的掌柜,掌握了这间赌坊,像这样的赌坊,还有两个地方,我都安插了人手,等到这批生辰纲一到,就能动手,定能万无一失。”
岳常忠被他的话震得不轻:“你如此大胆,居然敢劫陈太师的生辰纲。”
“大胆?”冉彪冷笑一声:“朝廷我都敢反,区区一批太师的生辰纲?如今这朝廷,为富不仁,奸臣当道,祸乱我南楚百姓,为此无辜受累,受死者不计其数,我等为何落草为寇?不都是这朝廷逼的,若不这样,那千千万万中死去的人便会有我等的尸体,难道你现在没有切身体会到吗?你为了朋友,不远万里送骨灰回顺州,不仅没有得到感恩,结果还受到了胡杏儿的记恨,她杀了你母亲,你杀了她,官府还把你当成了杀人犯抓捕,她本是个恶妇,可你为何没有伸冤的地方,这不就是不良的官府当道所为?”
“我等澎湖好汉栖身澎湖,不是要与朝廷做对,也不是要反朝廷,只是朝廷容不下我等,我等也是为了争一条命,为了争一个安身之所,所以你若加入了我冉家庄大可放心,只要朝廷不围剿我们,我们也不会招惹朝廷,各安命。”
岳常忠皱着眉头。
他当然不是被冉彪的话所动,而是想着如何脱身。
他就算难以辩人心,难辨善恶,可也知对错,澎湖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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