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午饭后停留休息的人群,看到这队马车,诸多人也是不停的伸头一边观望,一边窃窃私语的谈论着。
军士不同于一般的地方官兵,军士虽然也是一般的士兵,但衔级比一般的士兵高,他们都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士兵。
这队从真兴府而来押送生辰纲的军士虽然也隶属于真兴府厢军,但都是上过战场的,都有军士衔级,所以是训练有素,战斗力也是很强的。
他们押送的生辰纲虽然少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就算是相州的知州也并不知道里面是金银珠宝,所以常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但能动用军士队伍押送的东西,大家心中所想,也必不会简单。
此刻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群便是在谈着,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队伍行了一会儿之后,带头的十几个军士却是突然伸手示意,停了下来。
原来在街道前方不远处,十数人正矗立在路中央围观着,那里面还传来打斗互殴的声音。
再远处的街上,散落了一地的东西,都是一些窗花纸,香囊和一些玩物,还有一辆散架的车,车的轮毂都分家了,一个躺在路中央,一个还在车身上,侧翻在一边。
那带头的军士,其中一个上前去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个人推着车不心撞坏了一个摆在路边的摊位,两人协商未果,这推车的人便与那个摊贩殴打了起来。
此刻那些围观的人也发现了这队队伍,不少人开始散到了两边,但等人群都散了差不多之后,那两个殴打的人鼻青脸肿的还躺在地上互相揪着对方不放,彼茨嘴里都还骂骂咧咧的。
最前方的一个军士皱了皱眉,驱马走了上去,对这两人怒喝了一声:“官府押车,闲杂热不等挡道,有什么私事到一边去解决,速速给我让路。”
那两个人听闻后,揪着对方互相站了起来,却并未离开,两饶脾气都似乎挺暴躁,其中一个喝了一声:“官府了不起啊,他撞坏了我的摊位,你让他陪我的摊位,我就放开他。”
另一个也大骂道:“狗杂碎,你砸坏了我的车,你不赔我,休想离开。”
这种民间的私事他们这些军士也管不着,那军士便道:“你们让到一边,先把路让出来。”
“不校”那其中一壤:“我要是放开了他,他跑了怎么办?除非你让他先赔我东西。”
“他不放,我也不放,我全家老就指着这辆车讨生计,如今被他坏了,不赔给我休想放开他。”
那军士怒了,猛然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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