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什么意思?”唐芸不解。
张翔苦笑一声:“北麓军撤过来又怎么样?能消灭元都府的前楚余孽吗?消灭了又能怎么样?损失会有多惨重?北麓军和真定军打起来也只是内斗,消耗的不过是自己的力量罢了,对于西金,北辽都没有一点威胁,就算把西金驱逐出去了又能怎么样?西金大不了退兵,此次西金东进本就是想浑水摸鱼分一杯羹,分得到就喝,分不到就不要,西金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与南楚大军大战的,西金的战术是你退我就进,你进我就退,总之,西金就是捡软柿子捏,不会跟南楚真正有实力的大军正面碰撞,否则,奉阳府的军队他们为什么不打?偏偏要打利州呢?”
“但是北辽呢?”张翔轻轻叹息一声:“北辽人一看朝廷从凉州撤军,你以为他们就会算了?北麓军从凉州撤回来,北方空虚,北辽人南下的后果可想而知?南楚如今最大的敌人不是西金,也不是元都府的前楚余孽,而是北辽,这不是避重就轻,而是避轻就重,朝廷以为从凉州撤军,回来打西金和元都府就没事了?那真是大错特错。”
唐芸笑着道:“你这人,说得头头是道的,难道朝廷的人还没有你知道得清楚吗?”
张翔摇摇头:“朝廷抱的是侥幸心理,他们认为北辽人不敢在这个时候南下,所以才选择撤军,真定军的谋反完全打乱了朝廷收凉州的计划,这个时候,朝廷诸多大臣都是人心惶惶的,而南楚皇帝又是个多疑的人,如今朝廷三面受敌,顾得了北边就顾不了西边,他们是摇摆不定的,所以真定军的谋反完全让不少心中恐慌的人失去了正确的判断能力,他们现在害怕的不是北辽南下,也不是西金东进,其实是元都府的前楚余孽打出来,这前楚余孽不镇压下去,他们就如鲠在喉,根本没有心思与外敌打仗。”
“但恰恰,前楚余孽如今才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一方。”
张翔接着道:“南楚盛世了快二十年,从未被外敌侵入过,所以大多人变得有些妄自尊大,想法上自然也就有些固步自封了,觉得北辽和西金就算变得强大了,但还是向从前一样被南楚压着的,这些人永远不会去承认别人比他们强,南楚跟他们打仗,都觉得是他们的荣光…呵!”
说着说着,张翔低笑了一声:“没有被别人压着打,他们就永远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大,但从不去研究对手,揣摩敌人,所以在大多人内心,始终都觉得自己人才是可怕的,所以,前楚余孽在他们心中才是最应该消灭的一方。但他们从没去想过一个道理,外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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