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恪其实也不敢确定事情的真假,但还是道:“不管怎么说,万一真是张驸马,如果我们不开城,他们可就危险了,张驸马可是朝廷女婿,如果我们不开城导致他被西金人杀了,我们也难逃罪责。”
孟之良问道:“你当初离开颍州城的时候亲眼见到张驸马战死了吗?”
纪恪摇摇头:“我们出城的时候是早晨,傍晚才得到城破的消息,那时候我都带着百姓离开颍州城很远了,哪能亲眼看到,当时西金三万大军攻城,张驸马只留了两千人,传来的消息也说,守城的将士无一生还。”
说完后,纪恪又道:“不过张驸马本事通天,兴许是城破之际他趁乱逃离了,如果他未死的话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利州有救了。”
孟之良想了想,然后对那个送信来的士兵道:“信是谁送来的?”
那个士兵连忙道:“报告指挥使,他们来的有十人,说是城外的利州军,徐都头麾下,他们从城南来到了南城门外,当时正被一队西金人的探子追杀,我们派出了人才把他们救下来。”
“把他们带上来。”
“是。”
很快,十个狼狈不堪的士兵被带到了城墙上。
看到孟之良和纪恪,十个士兵连忙下跪:“指挥使,先生和曹都头带兵去袭西金人的粮草大营了,还请孟指挥使要开城出兵,营救他们啊!”
看着这十个士兵,孟之良也怀疑他们是不是西金人派来的奸细。
没办法,这个时候他这个指挥使正是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倘若走错一步,失了城,他的罪责也就大了。
纪恪问道:“你们真是那位姓张的先生派来送信的?”
“不错,他说他曾是颍州城的守城将领,不过他没死在颍州城,而是在西金人攻破城墙之时侥幸逃出了城,一路南下,来到利州已经多日,只是一直未能入城,得知我们这些当初的溃兵散落在外,他便带着曹都头把我们全部召了回来,但此前我们这支兵被西金人搜寻杀了很多,如今也只剩下一千多人。这些日子,我们这一千多人都跟着这位先生一直都在西边的山岭中,一边躲避西金人的搜寻,一边往卧松岗前去,几日前,到了一个山谷中,得知了西金一队三千人的粮草大军押送粮草来了卧松岗,先生便断定西金人的粮草大营在卧松岗上,于是,先生就想把西金人的粮草大营摧毁,今晚子时正是行动的时机,如今先生已经带着三百人从南上岗,曹都头带着五百人从北上岗,徐都头则就带着二百人留守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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