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磕了下去。
“你恨吗？”
殷昊忽然开口。
“我……！”
少女一愣，却低着头，不敢多言。
“说实话！”
“我恨！恨他们为什么可随意的杀我父母？恨他们为什么能随意的抢夺我们？我更恨，为什么我们天生卑贱，为什么可以随意的被欺负？”
说罢之后，她匍匐了下去，身子在不停的颤抖，显然心中恐惧。
“你想要不被欺负吗？”
“想！”
少女豁然抬头，通红的眼睛中，冒出了一股子野性！
“哪怕去死？”
“我不怕死！”
“很好，跟我来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萤！”
“萤？”
“我爹说，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萤火虫，哪怕只有微弱的光芒，也是他们的希望！”
“唉！你爹倒也有几分学问”
“他在酒楼打杂，接触的人多！”
“小红，带她下去，洗漱之后，给她说说庄子内的规矩！”
“好的少爷！”
将事情安排妥当，休息片刻，殷昊来到了学舍，找到了姜子牙。
“姜爷爷，喜欢这里吗？”
殷昊笑问。
“当然！”姜子牙眉飞色舞，“看着他们稚嫩的小脸儿，读着一个个字，轻易的便能记住，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成就感？”
“对，就是成就感！”
“姜爷爷！”殷昊笑眯眯道，“您老这可是开了人道先河，有教无类，可为万世师表！”
“有教无类，万世师表？”
姜子牙一颤。
这八个字，他太知道代表什么意思了。
哪怕他道心坚韧，也不由得剧烈的动荡。
“姜爷爷，今天找您来是有点事情！”殷昊这才说到正题，“我想请您帮我熬煮一鼎大药，辅助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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