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接过来,只闻了一下就确定,“这手帕的丝线里掺了很多诱发哮喘的东西,药性极强。若郡主嗅这手帕一两回,哮喘定会发作。”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惊呼。
而童鸢脸色从刚刚容星宛拿出另外一个帕子时,就已经惨白了。
这时云落盯着童鸢的眸子继续道,“上次在我给郡主的药里掺毒的那个人,定是对引发哮喘的药物了如指掌的,现如今碰到这个机会,那个人肯定会故技重来。”
“上次知道我给郡主的是药丸,这次想必是知道我给郡主的是手帕了。”
冷冽的眸子盯得童鸢发寒,“所以,陷害郡主之人定是今日灯会上指证嫁祸我之人。刚刚童姑娘的表现还用我帮你再回忆一遍吗?”
童鸢不由紧紧掐住自己的手,额角有些虚汗,“王妃可是说过有五人知道王妃送郡主东西,今日投毒事件说明其余四人也都是有嫌疑的,为何鉴定是我在手帕里下了毒?”
这时站在萧子沐旁边的年小姐说话了,“王妃送郡主的不是玉佩吗?”
“可是郡主告诉我,王妃送了香囊给她。”林小姐有些不解的说道。
童鸢听闻后心不由自主的一抖。
云落适时出了声,“郡主将我送的东西告诉那五人时,和她们每人说的都不一样。跟年家姑娘说的是玉佩,跟林家姑娘说的是香囊,而告诉童姑娘的——正是手帕!”
容星宛拿下了腰间的香囊和玉佩,“这些东西,我今日全都戴在身上。”接着又转眸看向童鸢,“怎地偏偏这手帕出了问题?”
此时一旁的大夫发话了,“老朽刚刚还诧异,为何童姑娘断定这药是引发哮喘的药,在听到我说是治疗哮喘的药的时候表现得如此不可置信,如今这样一看,老朽便通透了。”
云落看着童鸢苍白的脸,接着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怀里现在藏着的正是我送给郡主的手帕!”
说完便示意了一旁的锦书。
锦书上前,一把从她怀里拿出了手帕,与之前的两块一般无二。
童鸢跌落在地,心里发凉,暂时想不到好主意能为自己完全开脱,却在这时看到刚拨开人群走进来的江凌衍。
她眼里忽然盈满了泪水,“臣女没有给郡主下毒。这手帕不知为何会在我的身上,那手帕上的穿云针,臣女连手法都没有完全学会,如何能绣的跟王妃的一样?”
“王妃,臣女知道你恨我在王爷心里的地位,可也不能、不能如此冤枉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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