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道,“王爷没跟童姑娘说,应该是想给你惊喜吧,现在却被我道破,还请童姑娘为我保密才是。”
童鸢被云落的几句话给定了心,“这是自然,不过王妃不必着急搬出去,这和离的事不是还没定吗?”
她虽然说得隐晦,但云落却明白她真正的意思,故意深深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最近朝中事情多,王爷事务繁忙,和离的事一直等不到结果,我便只能操心这些旁的事了。”
“王妃与王爷并非走到不可逆转之地,这门亲事若到此结束,总让人觉得有些惋惜。”童鸢眼角泛红,像是为云落委屈。
“若是真的因为我而破坏了王妃与王爷的感情,那真是我的不是了。”话音未落,眼泪已然从眼角滚落,又被她用帕子擦掉。
锦书在云落身后满眼全是不屑,若是能开口,她早就开始骂人了。
知念在一旁听着云落与平常不同的语气,便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想来大概是想让童鸢姑娘来助她和离吧。
云落有些佩服她的眼泪说来就来,“能得一心人,童姑娘应该高兴才是,可能是我与王爷有缘无分吧。和离对我和他来说都是解脱,童姑娘不用为我忧虑,不然给外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童鸢擦干眼泪,哽咽道,“我只是心里一时有些难受。”
云落的目的以达到,不想再与她虚与委蛇,“时辰不早了,童姑娘若是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宅子,到时候派人到王府给我送信即可。或者,你若不嫌辛苦的话,也可以自己来找我。”
“我自当尽心。”童鸢道,“恭送王妃。”
云落调转马头,往外走去。
到更衣处换了衣服,便起身回了王府。
在马场这几日,就是为了等童鸢,事情办完了,自然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练习马术上。
她两世都在将军府长大,区区马术如何能难得了她?
到了王府,锦书去了小厨房烧茶水。
知念见左右无人,便直接开口问道,“小姐日日去马场练习马术,是不是为了等童姑娘出现?”
云落没否认,“江凌衍心里头有童鸢,而童鸢又日日都想嫁进来。在听到我和江凌衍和离的路上有阻拦的话,她定会推波助澜,早日让我出王府的。”
“他既然对我食言,我总要想办法达成我的目的。”
“可小姐与王爷的婚事是陛下一手促成的,这次又因为林家利用王爷的亲事,若陛下觉得亏欠于王爷,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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