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会显怀,看童姑娘这身段,确实像是四月有余了。”
童鸢淡声反驳,“不过是孩子大了些,不必大惊小怪。”她自认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会被高青禾抓到把柄。
哪知,高青禾却道,“看来童姑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既然如此,不若让孩子的亲生父亲出来跟你对峙一番吧。”
童鸢闻言心里先是一惊,继而又淡然了,孩子的生父早已经死在她的手里,如何能出来指认什么?
事已至此,她反而想知道高青禾到底找了何人过来,便自己抬手掀开了盖头。
高青禾抬手,她带来的人便押着一个人进了正厅,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剑眉星目,看着倒是很是英俊,只是眼神却让人不太舒服,像是算计着什么。
童鸢目光落到进来的男子身上,彻底松了口气,这人是假的。
眼神一转,童鸢直接红了眼睛,委屈的看着高青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道我何处惹了南三小姐不快,让你这般羞辱我。”
说着,她转向从高青禾开始指认就不曾说话的江凌衍,跪了下去,“还请王爷为我做主,莫要让南三小姐再随意编造下去了。”
“本王很好奇南三小姐从何处找到的这人。”江凌衍目光里带了探究,之前他听顾堂禀告过,跟童鸢发生关系的那个男子已经在事后被童鸢处决了。
而高青禾带来的这个男人又是哪里找到的?
“他叫秦源,本是京郊开客栈的,剩下的,不若让秦源自己来说吧。”高青禾转向秦源,示意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秦源跪在地上,看着上头阴沉着脸的江凌衍,吓得要命,心里一抖,说话也不太利索,“我本是开客栈的,有次很晚了,我正要关门闭客,却看到她走了进来。”
他抬手指向童鸢。
童鸢冷脸质问,“荒谬,我如何会晚上出了京城?”
“我当时也是这样问的,她只说自己来京城寻亲,当晚来不及进城,进了客栈后,又吩咐我给她准备热水沐浴。因为时间晚了,我只能亲自送水上去。哪知才进了房间,就看到她宽了外衣正坐在榻上。”秦源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所以你当时便跟她做了苟且之事?”高青禾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不过童姑娘当时已非处子之身,会如此做也不奇怪。”
秦源听了她的话,却直接出言否认,“不是的,她当时还是处子之身,我也是做了之后才知道。”
他说完后,江凌衍眉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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