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心,属下一定谨遵小姐的意思办事。”耿副将保证道。
“回去吧。”云落挥手让耿副将离开。
他过来已经好一会了,再不回去,就该引起怀疑了。
耿副将作揖道,“属下告退。”
他离开后,云落才问一旁的知念,“对于萧郇和宁励玄你知道多少?”
知念之前按照云落的吩咐去整理过京中现有的势力,便道,“传闻这宁励玄最是喜爱流连花楼,对那水心一见钟情,只是水心心里有人,并不曾应承过他。”
“至于萧郇,他确为君子,往日只去过琴阁听曲,并不曾去过花楼,奴婢觉得这事情好生怪异。”
“既不曾去过,这第一次去就丧了命,确实奇怪,你去查一下,越快越好。”云落吩咐道,在这多事之秋,她担心有人借机生事。
再者,知念刚才的怀疑十分有道理,从来不曾去过花楼的人,为何今日第一次出现,就因跟人争风吃醋而起了争执?
又那么恰好的被人杀了?
“奴婢现在就去。”知念闻言起身,掀开车帘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
一个时辰后,耿副将已将写好的奏折交给梁府尹,由他进宫向皇上禀报。
因高青禾嫁给云慕寒,梁府尹也明白了一件事。
自此他这个京兆衙门的府尹,跟云家也就绑在一起了。
因而对于耿副将的奏折,他自然不敢怠慢,换了官府就进了宫。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梁府尹得了通传后进了养心殿,先给皇上行了礼,又转向一旁的江凌衍,“见过颍川王。”
“何事不能明日早朝时说?”皇上一开口,梁府尹就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虞,再悄悄抬头打量了一眼,心里便更加不安。
陛下此时的心情并不好,他这个消息,只怕会惹来盛怒。
但,该说的事,他还是要说,因而梁府尹咬咬牙,说道,“陛下,今日午时,礼亲王嫡子萧郇被宁王世子宁励玄杀死在花楼之中,线下宁王世子已离京,臣恳请陛下降旨,将罪犯押解回京。”
“你说什么?!”皇上砰的丢了手中的奏折,猛地起身,厉声问道。
梁府尹抖了一下,竭力控制自己不要殿前失仪,“今日午时,宁王世子与礼亲王嫡子在花楼发生争执,扭打间,宁王世子用花瓶打了礼亲王嫡子的头,致其当场毙命。”
“守城军耿副将在事发第一时间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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