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跟踪了他才知道他吸毒了,那一刻,他的父亲突发了心脏病。
在医院里,父亲住在ICU里,一天的花费也有万元,就这样两周后,医生告诉他母亲说做手术需要一百二十万,但他家里已经支付不起这个钱了。因为自他父亲发现他吸毒后,他就害怕了,怕自己会没钱,于是拿了家里几百万去赌钱,全赔进去了。
他的母亲劳累奔波,向亲戚们借钱,借到的还不够二十万的零头。当他再回家的时候,发现家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父亲手术后高额的费用也渐渐把房子和车的钱用光了,最后他父亲一睁眼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了的时候,撒手人寰了。
久闻天去戒毒所看他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哀叫着,断断续续地哀叫着,这里许多人都和他的情况一样,一旦有少量的毒品给他送来时,他就会开心的大叫起来。
久闻天问他,“你后悔吗?”
“后悔啊,前几天他们让我回家一趟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妈不在了。”他跟久闻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口水往外流着,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拳头紧紧地握着。
像是不甘,像是愤怒,但更多的是责备自己。
眼前的这所屋子里在久闻天眼中彷佛带了一些悲伤的色彩,里面的叫声断断续续的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怜悯他们吗?不,其实在久闻天心里更多的是恐惧。
如果你看到有人在用手指压死蚂蚁,可能你只会觉得这个人非常残忍,但你或许不会去同情蚂蚁。久闻天就是这种人,他只会从源头上去看,而现在造成这一切的人,让久闻天感觉到了恐惧。
“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着你们。”士兵撂下这句话就走了,这名士兵现在已经对这些叫声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可能麻木了吧。
待士兵走后,久闻天向那两人说道:“等下进去后见机行事,不能冒任何风险。一旦情况不对,念思齐你就可以杀掉他们,这些人留着也是祸害。”
念思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江秋舫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这时从屋子的门那露出半个人,看样子也是一个医生,那人冲久闻天三人吼道:“那三个小孩!快过来!快点!”
三人就这样在医生的恐吓下走进了屋子,这屋子不能说大但也不小,顶的上半个江付清的大厅了,说不定如果把那些铁架子、移动床架、铁钩子什么的收拾了,连同这里被摆的乱七八糟的人也收拾了,说不定看起来要比现在大多了。只不过没有那些可能了,因为这里的医生看起来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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