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久年只需要提出几点疑虑,徐真就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真相,这绝对是侯家父子的杰作了!
用慕容骁的逃跑来嫁祸李德奖,让李明达无法回营,再招来契苾人冒充野虏,将李明达杀死于草原,到时候又有谁发现其中端倪?
再者,就算李德奖和李明达找到了他徐真,暂时脱离了追杀,等到**追过来,很轻易就能够给徐真扣上一个袭杀同军袍泽的罪名!
如此奸计,可谓一举数得!
契苾何力为人忠耿,深得皇恩,然则对自家族人却极为护短,一旦让他得知徐真误杀了他数十兄弟,徐真就算能够顺利回到凉州,估计也要好好吃上一壶了!
徐真细想其中沟回奸险,不觉心头发凉,这唐人耍起心计来,却也毫不含糊,不过徐真见识过太多这种勾心斗角的肮脏内幕,心里也有了初步的对策,但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张久年,诚恳地问道:“先生有何计可教我?事有燃眉之迫,但说无妨。”
张久年眉头紧锁,沉默良久,这才颔首出言道:“某有三策,明暗正奇,主公可择而行之...”
徐真正容侧耳,神色谦逊,张久年心中暗自润色,这才开口继续道:“侯破虏虽心胸狭窄善妒,然年纪尚轻,阅历不足,断然无法得出如此环环相扣之贼计,其后必有高人指点,侯君集身为一军之大将,既为避嫌,亦不可能亲自染指,由是如此,则可得出,此间必有承接转达之人,是故消息传达回去,定然有所延迟...”
张久年说到此处,稍作停顿,徐真已然听出言外之意,既有延迟,则将契苾骑兵全数斩杀,消息无法传递回去,连环计自然被当众斩断,然而莫说契苾骑兵已逃,就算能追得上,徐真也不可能做得如此恶事。
见得徐真微微动容,张久年继而言道:“某之一策,当化被动为主动,逆流而行,迎头直上,即可护送贵人回营,反而控诉有人私放慕容骁,陷害贵人与李德奖兄弟,后者心系大局,追索逃犯,却被契苾部骑兵莫名追杀,请上头彻查内幕,不过对方既有意而为之,此策未免自投罗网,乃下下之策,唯一好处就是能够避免被暗杀于野外。”
“其二,此连环毒计乃因慕容骁而起,只要抓回慕容骁,一切真相自然大白于众,但草原辽阔,想抓捕土著慕容骁,实乃大海捞针,若不幸遭遇慕容部主力,难免恶战损伤,此乃中策是也。”
“某之上策,乃以不变应万变之举,任他疾风劲雨,吾自泰然处之,契苾部退败,必有后援,吾等自当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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