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
怎么又是他?怎么谁家上梁他都管放鞭的事儿?合着这货是跟着过瘾来了。
张海点鞭,杨七郎和几个青年负责放二踢脚。
整整一盘二踢脚,这些家伙可过老瘾了,他们家过年也没放过整捆的二踢脚。
鞭炮声中,最后一段正梁升到了屋顶,被两个木匠安装在正梁的位置。
然后就是扔小馒头。
今天大概是洼后小孩最幸福一天,两栋房子同时放鞭炮同时往下扔馒头,这些小孩都抢疯了。
馒头扔完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张海和老会计坐在一张桌子上,张海一声高喊:“买饭票了。”
喊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会计:“先给我的写上,别等会儿忘了。”
万峰恰巧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张海舅,我们今天可都是双份的,你这赶礼钱就掏一份你好意思吗?怎么也得上两份礼吧?”
“将来娶老婆你要娶双份的呀?”
万峰无语了,这上纲上线怎么还上到娶老婆上去了?
酒席开始,万峰作为主人要向上梁师傅敬酒,栾凤作为未来的女主人好像也应该跟随。
于是两个人栾凤用一个茶盘端着酒瓶子和酒杯到木匠和瓦匠师傅桌子上敬酒。
只是这些接受敬酒的人态度太有问题了,一点不庄严,在万峰庄严地说出木匠瓦匠师傅辛苦了后,怎么得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复。
你们说房高瓦亮,前途光明这是正宗的礼仪,但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万峰就有点迷糊了,还有这早生贵子是怎么回事儿?
握草,我今天是房子上梁不是结婚娶媳妇,和百年好合没多大关系。
栾凤笑吟吟地也不反驳,反而乐得眼睛都咪咪了。
很明显她是在提前感受结婚时的气氛。
外地的那些朋友万峰一个没告诉,并且特意叮嘱那些往街里送砖的人不要漏出口风。
这样万峰今天就清闲了不少,不用陪着那些酒桶们灌酒了,虽然以前他也没喝多少。
下午一点多钟,酒席结束,人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木匠和瓦匠继续干活。
上梁完毕接下来房子就进入收拾阶段了。
万峰买来了石膏粉、胶和色精混合勾兑配置出了原始的涂料,刷到墙上虽然不如后世的那些什么乳胶漆、喷涂和壁纸什么的,但比当时常用的白灰刷墙效果可是好了不少。
屋里的其它装修很简约,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