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坐着得都是工人,工人是谁?工人是国家的主人,你搬出公安局要对付的是谁?你要打击的又是谁?我认为你的立场很有问题。”
麻痹的不就扣帽子吗,别以为老子不会。
张处长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本来是准备用公安局吓唬吓唬这些土老百姓,他们没动静也就没问题了,没想到有人借题发挥竟然上纲上线了。
八五年离阶级斗争的年代并不算特别遥远,这里的很多人还记忆犹新。
这要是闹大了捅出去就有点不好收拾呀。
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人稳住,哄住、唬住,但是用什么办法呢?
就在张处长为难的时候,翟兴国捅了捅他,俯首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张处长立刻来了精神。
“这位小同志,翟厂长说你并不是柴油机厂的人,你没资格在这里发言,现在请你出去。”
出去?你说出去我就出去,那我多没面子。
“不错,我确实不是柴油机厂的人,但我是原柴油机厂工人江宏国的朋友,你们不是本着透明的原则允许一个亲戚朋友陪同吗?怎么现在就说话不算数了?”
张处长开始挠头:“陪同可以,但是不允许乱发言。”
“呵呵,这不是笑话吗,要陪同的人来不就是参谋出意见的吗,不让说话那带一张画来得了,还带人来干什么?”
万峰的话竟然还引出了几丝笑声。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要说就快说。”
“我对你们制定的规则很有意见,别的我就不说了,我就说第一条,凭什么不在厂子里工作的人就不可以竞标?我朋友江宏国确实有很多年不在柴油机厂上班了,但是他是怎么不在柴油机上上班的?老柴油机的人应该都知道吧?他是因公负伤,并因此而残疾,如果他在厂外负伤我们什么话也没有。但他是在工作岗位上负伤的,而且还残废了,这是为工厂做出重大牺牲的人,但是现在却被排除在竞标范围内了,面对一位为厂子瘫痪双腿做出重大牺牲的工人,是谁制定的这个不人道的规则?”
万峰的话语调铿锵,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引来不少工人同情的目光。
屋子里陷入安静之中。
张处长和一个随行的人交头接耳了半天,没有回答万峰的问题,却宣布了一个决定。
“从群众反应的情况来看,我们的研究方案很不完善,我们刚才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这次竞标大会延期举行,待我们研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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