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花儿姐的袜厂里有机器声隐隐传来,周冰花正好和一个女工从厂子里走出来。
“花儿姐,过年好!”
花儿噗嗤笑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回来了?”
“回来办事儿,花儿姐晚上到我家吃饭呗?”
“不了,老上你家吃饭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姐吗!对了,姐你这是上哪儿?”
“上一号。”
“上一号呀,那祝你尿尿快乐。”
花儿弯腰就去找石头,万峰撒腿就跑,风一般跑到了上面的院子。
他家院子前面的房子看样子是被陈天赐租去了,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来晃去的。
幸亏袜厂和透明胶厂的噪音较小,否则他家天天听音乐了。
万峰回来诸敏是最高兴的了,赶紧忙活做晚饭,看那架势准备炒个十个八个的。
趁着母亲做饭的功夫,万峰从院墙上跳出去绕到陈天赐的透明胶厂,看看这货现在什么德行了。
这排房子有十几间,和袜厂连接的地方被隔出一间办公室,剩下的全部作为车间。
办公室外面不起眼,但是里面装修的还是不错的。
以前刷墙的白灰已经被涂料取代,这让墙壁给人一种光滑的错觉,上面还贴着两张画。
背背面南有一张不知道上面木料做成的老板桌,几乎占据了北面大半个空间。
“长长的站台,寂寞的等待,没有出发的爱还有我未来的爱…”
陈天赐正把自己埋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正在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听音乐。
看到万峰进来还楞了好几秒。
陈天赐现在有四条透明胶的生产线,日产八千盘左右,日利润在八百元左右,一个月的纯利润在二万多元,在将威这一边也基本上算是富户了。
万峰关心的不是他一天赚多少钱,而是关心他和周冰花的事儿。
一提这事儿陈天赐一脸苦闷:“你说我和她合适吗?”
“有没有从事过流氓活动?”
陈天赐躲躲闪闪的样子说明两人已经生米闷成熟饭了。
“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我们要是结婚了会不会三天两天打仗呀?”
“你都和人家从事流氓活动现在说这个?”
“那算啥呀,结婚了还行离婚呢。”陈天赐一付不在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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