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总有一日,我会以万两赎之。可是……你若敢要我的身子,我便死给你看!”久容抵着下巴,一身红装却把她的眼神显得倔强几分,景枫一楞……看着这女子的神情,他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浅安有些迷糊,“你在说什么?谁要你的身子了?妈妈不是同意你卖艺了么?”
司白干笑了两声。“这……这个,这个实在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原来,进红鸾阁的时候。司白便跟老鸨说要把最近的头版久容姑娘请到雅间里……
他是这儿的常客,老鸨也认得他,而且……能将青楼开到全华褚最大,这个老鸨也不是普通人,她自然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而这个时时刻刻都带着风流笑意的桃花男子,显然在老鸨不能得罪的人的名单里。而司白这些年里,还是头一次开口点名他想的要的人,所以,老鸨便非让久容给接客了不成……
久容事先不知道老鸨点名的人是司白,到了雅间里,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到了这里面看起来最有势力的男人身上……
浅安一听司白的话,也很快便明白了各中原因!
红鸾阁中的人里,恰好老鸨和久容都都不空锡楼的人!
浅安的声音里带着些酸意,“好一个风流多情的桃花的公子。”
司白的目光在久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浅笑一声,道,“这名我也没有白点,果然是头牌……”
景枫冷哼了一声,再不看房里的人,从窗户外,一跃便离开了。
见人走了,久容有些意外,握着匕首的手一轻,刀尖却依然抵着下腭。
“你别紧张!”司白笑了笑,“只需唱支歌给我听听便好了!”
说罢,司白又一次枕到了浅安的怀里,半眯起眼睛……久容见这人身上果然没有一丝邪、欲,渐渐放松了下来,缓缓将匕首从下腭移了过去,在四周扫了一眼,久容将那个水晶盘子拿到了手里,用匕首在上面敲了敲,便以此当成了乐器……
“人家唱给你听好不好?”浅安抚着司白的眉毛。
“你哪支歌我没有听过?”司白闭着眼睛,完全没有一丝睁眼的欲、望。
用匕首敲着水晶盘子,久容悠悠地唱了一曲,那是一首《长待君》,相传是千年之前,青羽的贤王离烨为自己的爱人所创的歌曲……
夜夜风流,处处情,一抹丹青成灰碎。玉笛罢了清萧歌,仗酒倚窗朱砂痕,相思难诉酒难销。风不醉,情已殇。诉一曲、衷肠,长立、待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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