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居然这么老辣,不骄不燥,完全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浮躁!
想来……其他国家的说的,欲夺大夏,先除靖安也不是不无道理的。
“公主,过奖了!”百里宣淡淡地回了一句。很快别过头去,完全没有给砟一个正眼。
夏樱也不生气。从宴桌上端起一杯酒,亲自给百里宣满上,姿态显得非常谦卑,“将军辛苦了,本宫敬你!”说着,夏樱扬了扬酒杯,见百里宣一动不动,显然不想喝下这杯酒,夏樱也不意,笑着说道,“本宫先干为敬了!”
说罢,先于百里宣之前,将杯中酒一滴不露的饮尽了。
百里宣冷笑了一声,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在夏樱身上扫了一眼,慢吞吞地将那杯酒给饮了下去。
“……”景枫在一边看着,这一会的功夫,他就好像已经看清楚了夏樱这些年在大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了。
“樱!”景枫笑着走到桌边,“这么久了,你可都没有敬过朕一杯酒,可见,朕在你心中的份量还不如百里将军啊!”
夏樱看着景枫淡笑起来,随即又斟了一杯酒放到景枫手中,然后,身子一档,隔开了景枫和百里宣。
“什么!”夏樱一声惊呼,“陛下,你怎么能这么说!”
景枫不禁莞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樱……他刚才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而夏樱却反常地主动靠近他,原就知道,她怎么会突然给他斟酒呢!
景枫挑唇笑了笑,拿着夏樱递来的酒杯,启唇抿了一口那浓香的烈酒。
“陛下,臣妾保证,百里将军绝对没有那样的心!”夏樱的语气恳切,未等景枫开口便将身上龙渊给解了下来,“是臣妾的过错,百里将军与臣妾多年在大夏都有佩剑入宫的习惯,一时竟然忘记了这里是华褚,还请陛下原谅。”
景枫笑眯眯地舔舔沾了酒水的唇角,杏目之中带着些别样的光泽。
“陛下,您肯定误会百里将军了,他怎么可能故意忍您生气呢?您若对大夏发兵,那岂非让百里将军成了大夏的罪人!”夏樱顿住,长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皇宫之中虽然处处是阴谋,可是,臣妾绝对可以保证,百里将军从来没有存着将您当枪使的心思!他一直都忠于大夏和臣妾兄妹二人,怎么可能对大夏的诸君之位感兴趣呢?”
自己的计较被人当成揭穿,换做谁都会不自然,可是,百里宣的面上却完全没有一丝惊慌,沉着的如同一块久经风雨的顽石。
“多谢公主替老臣担保,是臣疏忽了!”百里宣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