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珠花么?”司徒青怜的语气微微放弱了一些,也许来之前,她有满肚子的问题,可是,在真正见到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机的脸,那样的质问都会变成一种无奈与怜惜……
深宫中的女人,若是看不清,看不明,最终的结局,莫不如此!影凭心尖突然冷了下来,一股寒意将她包围了起来……从某种性质上,她与冉清其实是同一种女人!吞了吞口水,影凭垂头去望自己这身降紫色华服,不由的便将手给捏了起来,再一次看见景枫俊美的脸,影凭却感到了一丝陌生……
曾经,影凭也希望得到那人的心,而不仅仅只是宠爱,她也曾想过要为他生儿育女,虽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固宠,然而,那里面又怎么可能没有期盼,可惜了……每一次她赤条条地裸、露在景枫面前,他也不曾动她一下,为这般,影凭曾经不知道生过多少次气,明里间,他们是表兄妹,比旁人多了一分关系,可那些时候只有影凭知道,景枫是真的只将她当成表妹……咬了咬下唇,影凭宁愿看到现在对着景枫以命相博的冉清,也不愿见到这么一个活死人!
伸手扶上了肩头处,没有人相信……她与景枫成亲七年,那里还是一颗鲜红的守宫砂!
影凭心里微热了一下,曾经那层让她气愤无比的表兄妹关系,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感激,若是不将景枫当成夫君去看,或许……他才不是那么陌生!影凭手下的守宫砂烫得灼人……她开始有些庆幸,还好,还好!
如今……她还有余地,或许,在保全了家族的同时,她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不知道干什么时候,影凭已经摘下了腰间的那块娇无那,她安静的看着玉身,缓缓地那块红玉之上,突然生出了一个人影,他有一双狭长带红的凤目,他身上的衣服与这红玉的颜色一模一样,他说话的时候,哪怕是笑着,凤目里的笑意也只有三分……
微微扬了扬唇角,影凭按着心口,将那份隐秘的甜意,死死地关在了灵魂深处,原来……现在的她,已经可能把他的样子记得如此清晰了,比她自己的形象还要鲜活!
“是你的珠花么?”司徒青怜叹息了一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顿了顿,司徒青怜又指着那床加了毒的被子问道,“还有这被子,是不是也是你的?”
漠然……只有漠然!
昨日前,还嚷着要赐死夏樱的女人,早已没有了那份闯劲……而这之间,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司徒青怜见冉清一字不答,便把心中所想告诉了她,“冉清,陛下怀疑是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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