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闲伶头上重新带起了那个水晶发卡,这本来是她用来抵房租地,现在,又因为斗地主给赢了回来!
两个人斗地主,还只发两的人份,第三人?那是不存在滴。
双方的牌都清清楚楚,可是。这两老人还是乐此不疲,炸弹一个接一个,满屋子里都是爆炸声!炸的人外嫩内焦啊。
闲伶如何尚且不说,总之,一个厉害的中医,你可千万不能小看她的记忆力,再说温容,二十几岁接下洛式企业那么庞大的一支。现在更是头不昏眼不花,怎么着商业手腕也是铁杆杆地吧,偏偏两个老人到现在,一个赛一个地装佯。斗个地主吧,可以让观看的人急个吐血,可当事人呢,happy到昏昏死。
温容看了一眼闲伶,“想知道啊,给我缝双撒花鞋。”
“唉!你欺负我不成!”闲伶往洛川口中放了一颗药丸,非常不满意温容的坐地起价,但好奇害死猫,别说一双撒花鞋了,“说吧,我老婆子就是被你欺负。”
温容笑笑,“阿言啊,你看吧……弟弟啊,是你接生的,抱也是你第一个抱的,就连名字也是取的,这回吧,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还是你,唉哟,外婆可真是羡慕啊。”
不说没发现,一说好像还真是如此。
洛川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那一张又一张又一张的脸,在温晴阳怀里左右摇摆。
闲伶咯咯笑起,“才这么小就会跳舞,长大了,一定是个舞王!”
“洛川,原来你不是瞎子啊!”洛言找了个高凳子,站在上面,刚及温晴阳下巴高,戳着弟弟的嫩嫩的脸,洛言挑眉笑,“来,给哥哥我笑个。”
这话听着怎么像调戏良家妇男的恶霸啊!
“什么瞎子!”母亲的注意力,当然是被最先始那个词吸引住了,温柔可人的温晴阳紧紧地抱着洛川,扫了一眼洛川。
洛言咽了咽口水,这母亲大人吧,平时看起来就是一朵小花,可若被惹了,可就长刺了,说起来,洛言还是更喜欢挑衅老爸,因为,老爸脸上虽是沉着的,可是才舍不得真正打他,最多也就扭扭耳朵,而且还不疼,之所以大叫疼,不过是闲着无聊陷害一个父亲而已。
可温晴阳不同,犯了错,那碎碎念可是比打还难受。
傻笑着自已失言了,洛言讨好地看着母亲,稍稍往后一移,可是,怎么就忘记了自已是站在高椅子上呢?
这一退,椅子一歪,重心一个不稳,颠簸了几下,洛言华丽丽地摔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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