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吐了吐舌头。
我这才无奈解开大氅。将自已与他一起包在了里面。
回到屋子里的第一件事,是夜琴煞有介事地看着我,眉头紧紧皱起,有些严肃地说道,“脱衣服!”
啊?我能感觉到自已脸上一热,我心说……不会吧,都老夫老妻了。我还能比他更害羞?
心里这样想着,解衣服的手却比谁都积极。
没一会,就把自已解了个精光,我看了一眼夜琴,慢慢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就等着他恶虎扑食过来。
谁知,额头上一痛,夜琴无奈而好笑地看着我,手上还拿着刚才敲我头的毛笔,“想什么呢你?”
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睛。这才见夜琴身边放着一大包药和绷带,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要给我检查伤口呢。
心有不甘地在他脸上偷吃了一口,这才配合起他的又擦药,又梆布的。
夜琴呆呆地看着我手臂上的七个红点,有些疑惑地望了我一眼。
他还没有问出来,我便把从古墓到城门口的一切都告诉了他,末了,又问道,“我是不是很残忍?你……你会不会……”
夜琴摇摇头,细细地替我将药粉撒到手臂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沉默了好一会,夜琴才说道,“他是由人及已啊,珏,你知不知道,明烟他其实是……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心里……”
“其实是什么?”我微笑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揉了揉他的头发,唇角越过脸颊滑到他的耳垂。
夜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内疚!
终于趴在我怀里,什么也没有说。
本是毫无杂念地上药,可是……慢慢地,性质就开始改变了!
我只记得,夜琴回来时,尚是清晨,待将衣服整理完毕,重新出门的时候……也还是清晨!
一月二日,青羽荒废已久的早朝,第一次正常地开始了。
我手执着离仁死前留下的诏书,朝子然与梁沫同时向大臣们证实了诏书了真实性。
满朝文武,经历了旧主死而复生,新王又失踪不见的事情后,终于疲惫了下来,完全没有了一丝反对与找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大而响亮的参拜声响了许久。
龙椅之上,我缓缓伸手——
——众卿平身!
一月五日,便是登基大典!
大典一过,没有任何万一,我将真真正正地成为青羽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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