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了鬼画灵异力量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曹延华的语气带着莫名的笃定。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李辉神色微动，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回去。
对于总部查到自己身上，李辉其实一点都不意外，甚至他都觉得这个时间有些过于慢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好奇总部到底是怎么确定就是自己驾驭了鬼画的灵异。
毕竟从头到尾，他的身影都隐藏在鬼域深处，纸灰飘荡，根本就没人能看清他的相貌。
从他复刻鬼画的灵异到现在为止，真正看过他长相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大海市的叶真，对方跟他一起经历的鬼画事件。
还有一个就是秦老。
之前在小舟市的时候，秦老就曾驾驶灵异公交车路过，以秦老的能力，肯定能够看穿李辉的鬼域。
如果是通过人为告知的，那么就是这两人其中的一个了，但叶真的可能性不大，从原著来看，他并不鸟驭鬼者总部的人。
所以综合看起来的话，是秦老的概率更大，只是李辉觉得也不是他告诉的曹延华，所以结果应该来源于其他因素。
随后。
不等李辉继续猜测，曹延华就主动回应道：“我是通过人为排查得出的结论。”
“当时在大海市的男性驭鬼者数量就那么多，在排除了那些错误的答案之后，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正确答案了。”
“跟伱身形相近的驭鬼者有，只是他们全都在大海市现身了，唯有你始终不见踪迹。”
“当时我还不敢确定，为了尽量排查这个答案的真实性，我们还筛查了大海市的普通人，可最终结果却依旧指向了你。”
“再加上你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就不弱，能与叶真交手，所以在我看来，这份排查的结果就已经足以证实很多东西了。”
“原来如此。”李辉了然，这并不难理解，原理就像曹延华所说的那样，在排除了所有错误答案之后，最后剩下的就是正确答案。
然而曹延华的解释并没有停止，电话中依旧传来了他的声音。
“除此之外我们还调查过你的手机信号，通过定位，我们了解到你之前出过国，而且到过的地方跟驾驭了鬼画灵异力量的神秘人完全一致，这让我们彻底证实了你就是驾驭了鬼画灵异力量的那人。”
说着，曹延华解释道：“不要误会，我们之所以调查你，完全是出于对民众的安全考虑，鬼画的灵异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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