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的弟弟了!”
疯婆子得意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弟弟算什么,连你这个元帅也被我捉了呢!”
金虎却摇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你错了,寅军只有战败的将军,没有被俘的元帅!”
疯婆子一愣,眨巴着眼睛说:“不一样吗?”
“不一样!”金虎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旁边的岩上鹰心生不妙,大叫一声:“阿风,小心!”
“叮叮!”两声,横在金虎脖子上的两柄铁剑已经被他两手双指夹断,然后屈指一弹,一柄剑尖从岩上鹰的右肩窝穿透而过,另一柄直奔疯婆子咽喉!
疯婆子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躲闪,却不知为何,金虎突然对着剑尖猛吹一口气,那剑尖擦着疯婆子的耳朵飞了过去,而金虎也随即贴身过来,疯婆子惊叫一声,右手下意识的往前一伸,“噗!”的一声,手中半截铁剑,插进了金虎的心口!
这一切发生的如电光石火一般,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岩上鹰已经负伤,金虎的心口也插着一把断剑!
金虎脸色苍白,可是神情却颇为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疯婆子,喘息着说:“你看…是不是…是像我说的…只…只有战败的将…将军,没有投…投降的元帅?!”
说完这句话,金虎仰面倒在车上,就此气绝!
“元帅!”寅兵大哭,跪倒在地!有人大喝一声:“元帅等我,末将愿与你一起死!”那寅将捡起丢在地上的战刀,横刀一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这就像是一种瘟疫,迅速在寅军之中传染,被俘的羞耻与对寅皇的效忠,让他们选择了自刎当场,一了百了!
玄军一时手足无措,他们可以打败敌人的进攻,却无法阻止敌人的自尽!
这时北门城楼上玄军阵中一人大叫:“兄弟们,切莫再做傻事,听我一言!我之前是寅军神箭营副尉俞澄亮!”
俞澄亮把手中玄矛往地上一丢,双手做喇叭状,对着下面的寅军大喊:“我身边还有数万跟我一起归降玄军的兄弟,我告诉你们,我们不后悔!”
玄军兵阵中所有从寅军投降后归顺的兵士全都站了出来,不管是城墙上还是前面空地上,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寅兵们没想到玄军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降兵,这才过了几个月,他们是怎么做到让降兵如此忠心的?
俞澄亮对着寅兵大喊:“想想我曾经在寅军中受过的待遇,再想象我现在的生活,我只想告诉你们,我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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