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到她,用来中伤你,她肯定也是实际存在的。这是一条灰色的产业链,行走在法律跟道德的边缘,恰恰被很多人所需要,或为了利益,或为了流量。”
“但你不用过度担心,舆论的记忆很短,只要人身不出现威胁,就全是浮云。等妈腾出手来,就帮你中和一下这些负面,让时间冲淡一切。”
刘晨阳便是心里还有话,看她熬的通红的眼睛,也没继续深聊。
把她又端来的一碗面吃光递还:“早点休息吧,这几天累的不轻。”
陈悦笑了笑,临走前又道:“最近风起云涌,你恰好能有时间去学学管理,了解下教育方面的知识。英达这家公司说大不大,但在教育这个领域,在国内能排进前五。你外公留给你的权利和股份,可以让你一票否决英达的所有事务,包括对现任董事长罢免与否!”
“以后具体能做成什么样子,全看你自己。妈能力有限,这种规模的公司上,帮不了太多。”
……
夜静,刘晨阳又看了眼窗外不远处还停留着的车子,洗澡躺回了床上。
想着母亲刚说的那些话,也想着未来该做什么。
困惑跟迷惘在这几天里差不多消失殆尽,他几天前已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继续不疾不徐的这么随波逐流下去。
答案是不可能了。
他已经没办法再做到,傻乎乎的去抗拒她所有为自己着想的安排。
老头的去世,彻底击碎了他的童年记忆。
那个记忆里恶魔一样,有着血缘关系的老人。在弥留那一刻,刘晨阳就感觉记忆有些虚幻,所有情绪都是虚幻的。
在生死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辗转反侧,偶尔浏览着资讯跟感兴趣的资料,刘晨阳根本找不到任何睡意。实在什么都看不进去的时候,他才又记起来那个埋怨他不主动联系她的人。
分开十来天,已经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
躺着,明暗不定的光线中,他拨了电话过去。
嘟嘟嘟的响动,没人接听。等盲音断线,过了会才又回过来。
刘晨阳猜她可能又在陪哪个客户吃饭,等听到她声音,才笑起来:“在哪,没在家么?”
“陪个朋友吃饭。”
“不要喝酒。”
“没喝。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
“说过前阵子特别忙,心事又多,不免忽略了你,我道歉。但我发誓,我现在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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