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驿站停下,宋燮解开她脚上的绳子,目光落在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上,眉心微皱,心疼的抚摸着那触不惊心的伤痕。
傅阮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要真觉得对不住我,怎么不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啊?你总不能把我的手就这样一直捆着吧?这驿馆的人看了该如何想?再说我上茅房难不成还要你给我帮忙吗?反正我也跑不掉不是吗?”傅阮跳下马车,看着四处荒芜和一片漆黑的森林,心想自己就是有机会跑,也回不去京州城。
这个地段,应该处于北徨到江城交界处,离京州距有三百里的路程,一路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说回京州城能搭个顺风车了。就是走路回去,腿没给走断,饿都要先给饿死。
傅阮长呼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顾庭筠现在恐怕都急疯了吧。
“你说的也是,我就是把你放了,你也回不去京州。”说着他将傅阮手腕的绳子解开,手腕上比脚踝上还要严重一点,都发紫了。
宋燮心口有点闷,将她的手握住轻轻地揉了揉。
傅阮猛地抽回来,就往驿馆里走去。
三人被店小二迎进来,傅阮直接往楼上走,她现在很累想洗个澡,然后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玄璋看了眼傅阮跟宋燮一眼,自顾自找间房就钻了进去。
傅阮走进房间,宋燮跟着她就进去了。
“你跟进来做什么?”她双手扶着门冷声问。
“你手脚有伤,需要敷药,我帮你。”他目光紧紧的地盯着她。
有伤?这是谁害的?他还好意思说。
她坐在凳子上冷眼看他,十分戒备,语气冷漠地说道:“宋燮我警告你,不要再假惺惺的对我好!你我之间如今只有仇恨,已再无半点情义。我现在看到你这假惺惺的模样,就觉得很倒胃口。这药你拿走,我不想用!我就要把这些伤痕都留着,每天都看着,然后心里对你越来越恶心。”
说完傅阮将他推到门外,然后狠狠将门关上,不留一丝情面。
宋燮被她的眼神和语言伤身子晃了晃,呢喃道:“就这么厌恶我?”
宋燮久久站在门外,背影十分萧条跟寂寥。
他握紧手中的碧绿瓷瓶,转身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傅阮躺在床上有点郁闷,这个驿馆里竟然没有多余的水洗澡,这让她有点难受了。
唉,不知道顾庭筠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不见了,他晓得不得她是被谁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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