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欺负了自己,就算是自己将这口气已经忍了下去,可是公孙瓒却仍然会为自己报仇。
不管打不打得过,不管会不会吃亏,他都会做。
拿着公孙瓒的信帛,刘备心理沉甸甸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伯圭!”即将要走了,刘备倒也不再客气。
田畴答应周仓的那些事情刘备也是知道的,同时也是同意的。
田畴本意是等到刘备最起码得到一地郡守之时,周仓可以带着那些百姓前去投奔,有了这些百姓刘备就等于平添一分功绩,更有了自己的心腹。
无论是为政还是募兵都有了不少施展的余地。
不过此时他们要远离幽州,那周仓等人就必须有个托付,在刘备功成名就之前,只能先行拜托给公孙瓒这个地头蛇了。
对于这个请求公孙瓒也是毫不在意,这幽州虽然地方不大,但仍然是地广人稀,就周仓他们那点黄巾余孽,放在幽州连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至于郭勋,在他公孙瓒的庇护之下,郭勋想动周仓等人,他是疯了么,真当公孙瓒还是当初那个小小的涿县县令不成么?
将一切事情交代好了之后,刘备和公孙瓒找来美酒,就着他们之间的往事,在关羽张飞等人的作陪之下,大肆的开怀畅饮。
刘封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只感觉眼前的这一幕虚幻而又真是,甚至让他似有所悟。
此时的张飞豪爽大气,和公孙瓒拼起酒来丝毫没有怯场的模样,关羽不再冷这一张冰霜脸,嘴角带出微笑,但凡相邀就是来者不拒。
那本就红润的脸颊更加的通红了几分。
田畴仍然是文质彬彬的模样,可是那辽东烈酒却也是一碗碗的下肚,没有半分犹豫,此时已经是半醉半醒之间。
而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刘备此时也哪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此时的刘备肆意的破口大骂,说郭勋不知好歹,说朝廷赋税严重,说百姓贫苦而无奈。
说道兴奋处,要么拍案而起,要么捶胸顿足,要么眼角带泪,这些年,他看到了太多太多,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而那些劝说他,让他熟视无睹,让他装作没有见过这些的话语,他却是怎么也听不进去。
“我刘玄德就是一个匹夫,我知道自己没甚本事,也知道自己救不了这天下百姓,可是某家总不能真的和他们一样,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听到了,就当没发生。
那是一条条的性命,他们就这么死在某家的面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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