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阿此时也是满脸苦笑,让步练师让开之后便接手了刘封的包扎等事,看着那已经慢慢开始溃烂的伤口他的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
“这都是谁干的,这幸亏是天气转冷了,若是夏日他现在就已经没了!”
嘴里一边埋怨着包扎之人,一边给刘封清理伤口,同时拿出秘传的漆叶青粘散并且辅以针灸开始治疗起来。
张飞看着这一幕也知道自己防护太过,反倒是干了蠢事,此时也不敢吭声,只不过那脸色仍然是难堪的很,双眼巡视似乎是在看今天将谁绑起来抽打一顿再说。
“张将军要知道一件事情,少君在益州可不仅仅是要隐居的,如今张将军越俎代庖也就罢了,在这里大造杀戮也就罢了,对自己人也这般的苛刻,若是少君醒了或者玄德公来了将军该如何交代?”
甄姜看出来了张飞的想法,当然这也得益于刘封闲来无事会和她说一说张飞的脾气秉性。
张飞的怒火一直在压制的边缘,而刘备的使者也在赶来的途中。
袁涣作为刘备军中为数不多的惊能够震慑住张飞的存在,作为使者他几乎是不二之选。
“速度在快一些,一定要尽快赶去成都,还有传主公令,立刻释放郭公则,不得有误!”
袁涣在进入西川之地的那一刻,立刻就换乘马匹加快速度,利用刚刚建立的驿站体系不但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只不过他想要加速,但是却有人不肯让他加快速度。
一路上的山贼蛮夷还有巴賨之人不断的出现,不断的阻拦,不但极大的拖延了袁涣的速度,更是屡屡对袁涣造成危险。
而此时,成都大牢之中,浑身伤痕累累的郭公则被吊在大牢的房梁之上,那是张飞的命令,每日除了极少量的米汤之外,不许给他吃喝任何东西。
张飞明显是要用郭公则发泄怒火,也要用他来震慑西川乃至刘封麾下的那股歪风邪气。
从刘封很小的时候,他就对刘封的这种疲懒性子看不上眼,当初在渤海郡的时候,刘封挨打基本上都是张飞在旁边撺掇的。
如今在益州之地,在张飞眼中,只需要杀了那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竟然让这群人折腾到如此难缠的地步。
张飞不能说自家侄儿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却是将这些问题怪罪在了郭图等人头上,觉得是他们蒙骗了自家侄儿。
至于张飞为何会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他觉得郭图和这些人一样,都是世家豪族,自然会狼狈为奸不好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