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返京。
聋鸽已将马车备好,姜汐跟着萧驷玉从屋子里走出来,快到垂门时被裴晚儿喊住。
“殿下!”
她款步走来,面有羞涩得将一只绣工别致的香囊递给萧驷玉,红着脸说:“这是晚儿亲手缝制的安息香,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萧驷玉接过时故意连带着握住她的手,惹得裴晚儿略惊,双颊愈发绯红得把手抽离。他扬着笑赞许手中的香囊漂亮,又当着她的面把香囊送到鼻下轻嗅,道:“好香,多谢晚儿妹妹,我会时常把它挂在身上,有它在也可解我相思之苦。”
我的娘!
姜汐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子殿下这是在人家家门口,调戏人家姑娘吧。
“殿下……”裴晚儿娇羞含笑,他借机更说:“我会常来走动,也盼有朝一日能在京阳见到你。”
瞧这两个人腻腻歪歪,姜汐也不敢一直杵在旁边当不识像的石墩子,赶紧轻手轻脚得先往垂门外走。她走到聋鸽旁边套近乎:“龙大哥,殿下与裴小姐原本就是这么腻歪的吗?挺少见到殿下这副模样。”
聋鸽面无表情,抱剑转过身不搭理她。
“龙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该不会!你还觉得我是什么贵妃的眼线吧?这件事我发誓,绝对不是。”
她细细碎碎又说了些好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聋鸽始终纹丝不动背对着她,好像她说的话全没听进去一样。姜汐也恼,但谁让他是萧驷玉身边的人,为了保命当然得连他身边的亲信都要拍足马屁的,以防哪天萧驷玉真要杀她,他能适宜的为她说上几句好话。
可这个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听不到你说话。”
姜汐正苦恼该说什么让他搭理自己,身后突然传来萧驷玉的声音,她一脸茫然,“听不到?”
“你以为,他为什么叫聋鸽。”
“不是飞龙的龙吗?可是先前我瞧见你跟他说话,他能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是……唇语?”她突然想到每次聋鸽与他交谈时,眼神多会盯着他的嘴巴看。这么说,自己白费了口舌,敢情他压根就没听到半个字!
萧驷玉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唇颊笑意横生:“小奴才,你还不算笨。”
她立马接茬:“是殿下聪慧过人,奴才跟在您身边学到的,这叫……靠近你就又黑又红的。”
她勉强识得几个字,但那些酸腐的诗词造句还是不精通,只记得曾经听说书先生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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