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逐渐加深,将她整身揽在怀里。本该干柴、烈火下去,却不曾想,吻着吻着,姜汐竟然睡着了。
“死奴才。”
萧驷玉哭笑不得,宠溺嗔怪了句,将她抱上/床榻,掖好被子后倾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今夜对他而言原本是每年必有一回的噩梦,是她的母亲涵妃的忌日。若说忌日也不全对,因为涵妃当年利用他这个年仅七岁的儿子,逃离皇帝、逃离皇宫,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死活。大家都说,涵妃是为了与情郎私奔,才会不惜算计亲儿子、抛弃爱她至深的夫君。
他的父亲,大燕国君王,有多爱涵妃,每年这个日子就有多记恨他这个儿子。
萧驷玉在这一天,总会伤痕累累,小时候他还会哭,现在大了,习惯了就没有眼泪了。
而这个小奴才,不会知道,她自己有多温暖。
这一晚姜汐在醉酒的缘故下,睡的格外香甜,还做了场与孟思鸿的“春/梦”,梦里自己大胆的亲了他,等醒来时还特别懊悔怎么这样早醒。她睁着眼睛望着绸幔的床发了会儿呆,突然心中一激灵,这不是殿下的寝宫吗!
自己怎么会睡在殿下的床/上,最可怕的是,萧驷玉正坐在六步开外的椅子上看着她。
“奴才该死!”
姜汐连滚带爬跳下床,跪在地上磕头谢罪。难道是自己昨天喝醉发了酒疯,把殿下蹬下床霸占了床?
完了,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过来。”
萧驷玉的声音却并没有半点怒意,反而让她靠近。姜汐哆嗦着往他的地方挪,听到他问:“头疼不疼?”
“……有点。”
他屈指敲了敲桌案,“把它喝了。”
桌上是盏还冒着热气的醒酒茶,她不敢忤逆,听话的端起来喝个光。温温热热的茶水流在肚子里,起先的难受稍有缓和。她搁下茶盏,小心翼翼得问:“奴才昨晚,是不是喝醉后发酒疯,冒犯了殿下?”
“你说呢?”
萧驷玉噙着笑,目光落在她因喝了热茶殷红的唇/瓣,喉结不由自主上下起落。
“奴才该死,殿下饶命,奴才只是想喝酒逗殿下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奴才再也不敢了。”
他笑道:“为什么不敢,我准你喝酒,不过,你敢在男人面前喝酒,我定扒了你的皮。”
“啊?”
她一脸懵,这什么意思?
萧驷玉撇开脸唯恐被她瞧见自己偷笑的样子,挥手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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