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达躬身答毕,一招手,便见手底下一个小太监压着身段滚到马车旁边当凳子。萧驷玉踩在小太监的背脊上,忽停住,侧身往不远处的婢女群里扫了眼。分明隔得远,但被这么一扫眼,姜汐觉得压迫的要命,忙把脑袋压到最低。
好在萧驷玉似乎没发现她,自顾自上了马车,她才垮下肩松口气。
车驾一路从东宫抵达围猎行场,已有太监将营帐树立起来,极目望去皆是棕红黑白不一的马匹及骑装少将们。黑底红纹的飞龙旗帜分别插立四周,在寒风中烈烈翻飞。
姜汐在人头攒动的猎场昂着脑袋找心里朝思暮想的人,不觉间已脱离队伍,可惜没找到孟思鸿,却在后退之间撞到个人。
“没长眼的狗奴才!”
那人因被踩到足尖,痛嚎一声后猛推了姜汐一把。姜汐回头发现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但穿的锦衣玉服,头戴银冠不是世家公子便是宫里皇子,当即垂着头退后两步致歉:“奴才知错,请公子恕罪。”
“公子?”
胖子听到这个称呼,不由笑出来,他身边的跟班公子哥们立刻接话喝斥,“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乃当今八皇子殿下,备受宠爱的魏贵妃的嫡子!”
嫡子?
魏贵妃又不是皇后,怎么生的儿子就成了嫡子,连当今太子都不敢妄称自己是嫡。
姜汐虽然心中嘀咕,但碰上的到底是皇子,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请罪:“奴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八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看你衣着应是东宫的奴才吧。”
萧景宪边说着伸出被踩脏的左脚,指着鞋面上一小块尘泥,说道:“既是太子的奴才,我也不好太苛责,这样吧,你只要帮我把这块污渍去了,我就饶你一条烂命。”
“是是是,多谢殿下。”
姜汐伸手要去擦泥,他又退了半步躲开,恶狠狠得说:“谁让你用手,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见她犹豫,萧景宪蓦地踩住她的手,在鞋底辗转,“你不肯?东宫的奴才就是这么以下犯上、不知悔改的吗!”
姜汐痛得咬住唇,想抽手奈何不敢得罪,已经得罪了八皇子,倘若再一意孤行必然小命不保。她告诉自己,咬咬牙忍过去就好,自己是来见孟思鸿的,不是惹是生非的。
“哟,还挺硬气,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萧景宪本就对太子有怨,却不敢去惹正主,只能找个东宫奴才发泄不满。眼看着这个奴才痛地面色涨红,试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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