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杜狄冬就被吸进了礼仪石柱,这个石柱相传是一个偏偏君子设立——明明是一只白鹤。
“沃日……”杜狄冬被踢出了石柱,或许礼仪之道和杜狄冬无缘?
其实杜狄冬个人素质还是挺高的,虽然经常“口吐芬芳”,但是那实际上是习惯所造成的,道德的体现有很多种,或许杜狄冬正好“不积口德”。
当然,君子之道,说话也是很讲究的,哪怕是内心再禽兽的君子外边装的那也是翩翩风度。
那就这样吧,杜狄冬看见还有三个石柱,“这三个柱子是什么玩意?”因为有不少兽种学长已经醒来的缘故,杜狄冬询问其他学长。
话音未落就再次化作了一道光,被吸入了石柱。
“这里是谜题老人。”那个老人就这样不说了。
谜题老人善于制造谜题,同时也善于解答谜题。
“得了,我出去了,你个老头不要倚老卖老,说话说半拉,全家饿呱呱!”
于是杜狄冬再次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石柱。
这些同学看见杜狄冬没有去冥想,直接就说:“又没有?不会吧?”
本来他们以为可能一个石柱有多少获得上限,结果核对之后好些个力量怎么可能是有次数上限。
“唉,无话可说。”杜狄冬也是醉了,他自己都服了这种情况,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没一个适合自己的啊,“我好烦啊!”
然后又被吸进了石柱。
“是悲天悯人长者。”这悲天悯人长者是传说中是一个强大的魔种,上古时期的魔种善于厮杀,血流成河,悲天悯人长者力主和平,悲天悯人,泪滴形成了一个净化魔种的泉水,只要在这个泉水,异常苦涩,入口如同刀割,但是,只要在泉水里痛饮,就可以一改前非,不在苦恼。
“悲天悯人?”杜狄冬是不敢恭维的,有的人屠人如同捏虫子,吃起人来骨头都不剩的,自以为后悔之后重新来过就是痛改前非,殊不知,自己的罪孽是需要背负一辈子的。
所以杜狄冬再次主动退了出来,刚刚退出来就被最后一道石柱吸了进去,“我……”杜狄冬还想和大家说两句,就没有然后了。
“这最后一道石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迷茫的人啊!”
这里还是一个老头,只不过这个老头杜狄冬觉得有点熟悉,熟悉到不敢去认——是杜狄冬的师父。
怎么可能!
“呵,吓到啦?”老人发出了杜狄冬熟悉的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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