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庆绪也不管眼前的安禄山是真人还是皮囊,假的也罢真的更好,跃起挥刀斩向其颈,他手中宝刀乃是尹子奇佩刀“新亭侯”,锋锐无比,一挥之下安禄山的头颅应手而落。
只见那头颅在地上乱滚,却无鲜血,果然是个空心的人皮灯笼,这时江朔与独孤湘也已经到了“安禄山”的两胁,二人知道眼前只是个皮囊,江朔以七星宝剑,独孤湘以金牙匕,一左一右在“安禄山”巨腹两侧划出两道长长的口子,手中用力往外一带,将那皮囊撕了个粉碎!
出人意料的是,假安禄山体内藏了不止一人。
一人从断了头的空腔中向上跃出,一脚踢在安庆绪的腕子上,安庆绪吃痛不过,整个人随着这一踢的方向飞出,连人带刀摔在一丈远处,新亭侯才不至脱手。
另一人则从被撕扯开的巨腹中向前跃出,双掌拍向李珠儿,李珠儿方觉肩头一松,又见面前有人扑来,也不细看,双手一成掌,一持匕,一起拍向来人。
遇到临敌经验不足的,没看清以为李珠儿要与自己对掌,仍伸双掌,那自己其中一只手掌就要被李珠儿手中的匕首斩为两段,但那人显然对李珠儿的招数早有预料,双手一翻腕,向上一托正打在李珠儿的掌根上。
这一下手法极其精妙,打得李珠儿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手中的匕首不知怎么就到了那人手中。
江朔看得真切,“咦”了一声,这乃是东岩子赵蕤绝学“袖里乾坤”中的一招,东岩子已逝,世上除了自己,竟然还有第二人会使这一招。
李珠儿失了兵器,本当后撤,她却出人意料地借着空翻之劲,在空中伸掌拍向临空踢飞安庆绪那人的左胁,以李珠儿此刻的修为,这一掌若击实了,便是铁铸的金刚也要被拍为两截。
却不料那人右手一抄,从左胁下穿出一把握住了李珠儿的手掌,李珠儿竟不挣脱,被那人轻松拿捏着落回地面,落地之际,李珠儿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那人提着李珠儿的一条胳膊,随手往外一抛,斥道:“贱婢,竟敢用老夫教的招数对付某。”
另一人笑道:“有道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看来你这师父还是留了一手。”
安禄山的皮囊小山般的堆在塌上,榻前变戏法般地站了两个老者,安庆绪和李珠儿跌在他们面前,江朔和独孤湘则分立其左右。
待江朔看清二老者的面貌时,不啻白日见鬼一般,江朔对击飞安庆绪与李珠儿的老者讶异道:“北溟子前辈,怎么可能?”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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