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扇动,凉风吹在宇文霖萱身上。
黄昏时,她已派人邀请杨钺用餐,趁机化解与杨钺隔阂,却得知杨钺在演武场中习武。
不久前,再次派人催促,却迟迟不见对方踪迹。
这时,丫鬟缓步自走廊转入膳房中,留意到宇文霖萱神态,轻声道:“小姐,莲儿找遍了,府中不见王爷踪迹。”
“嗯!”宇文霖萱有意无意的应了声,又很快抬起头,问道:“不在府中?确定吗?”
数日来,她不与杨钺接触,不表示对杨钺熟视无睹,
几日中,杨钺不是在府中读书,便在习武,从未踏出王府半步,今夜,她有心缓解双方矛盾,亲自下厨,烹制食物,烟熏火燎,不晓得多难受,杨钺却不在府中。
“小姐,莲儿打听过,王爷去了望江楼!”莲儿犹豫片刻,决心不欺瞒主子。
闻声,宇文霖萱平静神态中,微微皱起,不可思议的问道:“平康坊中的望江楼吗?”
“长安城中,较有名的望江楼,好像就在平康坊中。”瞧着自家小姐神情,莲儿意识到出大问题了。
平康坊位于皇城与东市间,入北门向东的三曲,多为妓女所居之地,长安城中名伶,多集聚此地,被戏称为风流薮泽。
更重要,望江楼与长安第一名楼芙蓉馆隔街相望,不知为何,自家小姐,忽然对芙蓉馆,对平康坊深恶痛绝!
莲儿担心宇文霖萱时,宇文霖萱面色稍稍缓和,摆摆手,吩咐道:“小莲,你们去休息吧!”
“小姐!”小莲有点担心的道。
“我没事儿!”宇文霖萱肯定的道。
丫鬟侍者离去,宇文霖萱长长舒口气,暗骂了句:“混蛋!”
杨钺中午刚向她表达心思,傍晚便去望江楼,天晓得,他去不去芙蓉馆。
若当真如此,不管杨钺文采几何,军事造诣高低,他都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不值得原谅!
长安城中有东贵西富之说,西市坊多为商贾富豪,东市坊满是达官贵族,不少商贾子弟为攀龙附凤,不惜驾车从西市坊赶到平康坊,东市坊内的官宦子弟,就更不必多说了。
三恨驾着马车出现在平康坊中时,杨钺嗅着空气,只觉得平康坊中,少了几许勾心斗角,却多了几份胭脂水粉的味道。
街道中,千盏红灯,篝灯交易,红楼中,伶人搔首弄姿,宾客身影穿梭,酒楼内,触光交错,纸醉金迷,一副歌舞升平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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