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掌柜,冷若冰霜,道:“哼,你不敢得罪燕王,就敢得罪闻人家,不要忘了,闻人家率先下注,开注后,也该率先给闻人家赔钱。”
掌柜心中却是这么想,被闻人弦歌当众揭穿,有点无话可说,靠近闻人弦歌,低声道:“闻人小姐,若你说服燕王率先被赌注给你,老夫马上派人给闻人小姐运回闻人府。”
闻人弦歌眼皮一跳,犹豫片刻缓步向杨钺走去,三百万黄金不是小数目,今日若不从长乐坊带走,一旦长乐坊被燕王半空,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可能连三万两赌本也讨不会来。
走到杨钺身边,闻人弦歌轻咳,杨钺转身,她急忙道:“殿下,民女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先让闻人家把赌注带走?”
“可以吗?”杨钺问道!
闻人弦歌反问:“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杨钺一副沉思之态,语调拉的很长,把手中茶杯放在案台上,道:“谁都知道,长乐坊拿不出八百万黄金,狼多肉少,本王岂会把盘中佳肴,拱手让给外人!”
杨钺言语,说的直白,事实如此,若闻人弦歌率先拿走三百万黄金,留给燕王府的黄金肯定不多,所以,他绝对不会答应!
“可是,闻人家率先下注,赔偿时,难道不率先赔偿给闻人家吗?”闻人弦歌被戏弄,不禁暗怒,更对杨钺准备吃独食举动,气恼万分,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
杨钺撇嘴一笑,一本正经道:“照闻人姑娘这么说,若姑娘未来郎君,与姑娘谋面时间在本王之后,岂不是说本王从你郎君手里,抢回姑娘回家做妾?”
态度非常无赖,却话糙理不糙,有些事儿,不能分先来后到。
然而,他刚说完,腰际一疼,浑身一紧,忍不住倒吸口冷气,扭头回望,宇文霖萱素手正拧在他腰上,俏面中充满幽怨之态。
闻人弦歌亦是面红耳赤,杨钺公开调戏她,还想把她娶回王府做妾,可恶,太可恶了。
心中暗骂,这混蛋没有半点王爷风度,压根是个无赖痞子!
气的跺脚,娇喝道:“殿下,你不能胡搅蛮缠,两件事儿风马牛不相及,岂可相提并论!”
“是吗,那这说,本王还是有迎娶姑娘的机会了?”杨钺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闻人弦歌双眸,可惜刚刚说完,腰际再次传来触痛,无奈转身把宇文霖萱揽进怀里,免得时不时在背后折磨自己。
“无赖,不可理喻!”闻人弦歌非常气愤,俏面苍白。
这时,靠在杨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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