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钺使绊子,不禁暗叹,早已不招惹这货。
瞧杨钺始终盯着自己,讪讪轻笑道:“六郎说笑了,为兄怎么会沉迷诗词歌赋呢,这几日,为兄正在钻研孙子兵法,改日登门拜访,像六郎请教,届时,你可不要藏私啊!”
“皇兄知耻而后勇,只要皇兄求教,臣弟定倾囊相授!”杨钺盯着楚王道。
这会儿,楚王面色不改,内心却翻江倒海,杨钺言语太过傲慢,两人对话,他像弟子被师父教导一样。
一身羞愤,干脆不再言语!
杨钺却喋喋不休,笑着道:“三皇兄,你有自知之明,臣弟幸甚!”
闻声,楚王差点打个趔趄,轻哼一声,走进士子中。
“王爷,许久不见!”这时,一名身穿儒衣青年,躬身向楚王。
楚王点点头,一扫面孔阴霾,笑呵呵道:“崔公子,王公子,许久不见,本王听说两位又有佳作问世,改日本王定亲自登门拜访,一饱眼福。”
“王爷缪赞,随性而发,信手拈来,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崔性公子,言语谦逊,神态中,却泛起丝丝得意。
“世人都说曹植七步成诗,崔兄诗兴大发,三步成诗,篇篇佳作!”王公子在旁边附和!
旁边,齐王轻哼一声,道:“无病呻吟,几首淫-靡诗词,也敢显摆,不怕丢了清河崔氏颜面吗?”
崔公子听声,面色一沉,微微不悦,争辩道:“齐王洒脱,不屑诗词歌赋,却也不能在下无病呻吟,昔日建安七子,诗词歌赋传万世,崔某也能做到!”
“建安七子?”齐王喃喃自语,锦袍衣袖甩动,笑道:“建安七子,你提鞋也不配!”
言罢,齐王转身离去,吴王亦转身离去!
这时,杨钺一笑,道:“崔公子,昔日班超弃笔从戎,封侯拜相,多学学!”言罢,牵着宇文霖萱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上,齐王愤愤不平,冷笑道:“三哥与五姓七望子弟走得很近,心志不小啊!”
“何止五姓七望,三哥与七郎亦关系匪浅,又在身边拉拢一群失意文人,一个个无病呻吟,什么货色!”吴王亦道。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父皇正值壮年,一心复兴大唐昔日荣耀,我等只需全力支持父皇复兴大业,无需过多在乎他人。”杨钺瞥了眼楚王,对吴王,齐王道。
楚王在朝堂中拉帮结派,又在长安以研究文学,结交一批失意文人,无病呻吟,抨击朝政,杨钺甚至流言猛于虎,若楚王不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