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假若本王同意,纹银何时送入府中?”
“最长不过明日,殿下急用,傍晚前,便可入府!”闻人弦歌冲杨钺笑着道。
“好!争取越快越好,最好入夜前送到王府!”杨钺点点头,道:“本王会向父皇汇报,来日,若四海商会有所求,尽管开口!”
闻人弦歌颔首,没有久留,起身向杨钺欠身行礼告辞。
走出前厅,闻人弦歌与福伯结伴,离开王府。
回到马车中,福伯驾着马车,神情不解,鹰眼似得双目,瞥了眼四面,轻声向闻人弦歌询问:“小姐,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亲自进宫,反而让二少爷追随燕王?”
福伯对杨钺印象很好,至少武艺为人方面,对杨钺推崇。
然而,印象归印象,今日冒然赠杨钺五百万白银,仅把闻人钰留在杨钺身边,虽说杨钺会欠闻人家人情,福伯眼中,依旧觉得得不偿失。
马车内,闻人弦歌轻笑:“福伯,奇货可居,吕不韦事迹,你该听说过,照燕王回归长安后举动,他不会甘愿屈居人下,是龙总会翱翔九天,把二弟留在燕王身边,也许将改变闻人家命运。”
闻声,福伯没有再多言。
事工农商,商人处于末流,闻人家历代家主,欲改变闻人家身份,进入朝堂,封侯拜相,均为成功。
当前时机,与杨钺交好,也许会大获成功!
送走闻人弦歌,杨钺总觉的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愁眉不展回到内院。
宇文霖萱目睹杨钺神情,不禁询问,一番交谈,宇文霖萱轻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语道明,闻人家世代经商,眼下又送人,又送钱,自然而然,想要在他身上得到回报。
宇文霖萱虽未直接道明闻人家希望回报什么,但是,从杨钺坚定眼神中,她相信杨钺已经明白了。
心中石头落地,杨钺亦没有在王府中逗留,更换衣衫,直接进宫面圣,把钱粮之事,汇报杨明坤。
又被杨明坤留下来,商议各地呈送的奏折,及变革中遭遇的阻力。
直至天色渐晚,才离开皇宫。
天色渐晚时,户部尚书柳佐央,匆匆前往东宫。
近日来,朝堂推行变革,杨钺派遣的干吏,已经着手在关内道中丈量田亩,每每想到家族上万良田被消减过半,还要收取重税,柳佐央就寝食难安,对变革,对杨钺恨之入骨。
几日来,派出亲信,待在燕王府外,密切坚持杨钺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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