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季彦,常逢春,韦长丰勾结裴氏,薛氏,柳氏谋反,袭击朝廷军队,重伤朝堂命官给本王打!”
一句话,杨钺给关中四姓家族定下罪名,旁边韦季彦,常逢春得令,率领三千飞骑军冲锋。
他们背着铁胎弓,腰间挎着横刀,手里抓着手臂粗木棍,气势汹汹。
策马眨眼中闯进混乱田亩中,高举手中木棍,毫不留情攻击。
那些前期气势汹汹的家丁,手无寸铁时,遭遇这群训练有素骑兵,瞬时惊慌起来。
东奔西跑,欲避开棍棒袭击,奈何棍棒向雨点似得落下,避无可避。
与杨钺同行的宇文汰,目睹飞骑军乱棍猛打,急忙进言道:“殿下,你这般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违背朝廷命令,重伤朝廷命官,殴打军人,谋反作乱,宇文将军,认为本王举动过分吗,莫不是,将军与他们沆瀣一气?”杨钺扭头,言语不善,斥问宇文汰道。
“殿下休要血口喷人。”宇文汰无奈,连忙推脱。
杨钺狡诈,先声夺人,声称关中四姓谋反,照这么下去,造成人命,他无需承担责任。
更重要,杨钺认为韦长空等人谋反,事情性质突变。
谁敢陈情,谁就有谋反嫌疑。
瞧着四家家丁,在飞骑军穷追猛打中,哀嚎声此起彼伏,巨痛中满地打滚,时不时被马蹄踩在身上。
宇文汰暗叹韦长丰愚蠢,计划中,仅仅抗拒朝堂官员丈量土地,岂料他派家丁重伤巡察使齐丰裕,连右武卫也殴打,简直在自寻死路。
本来杨钺殴打世家家丁,世家官吏恰好抓住他把柄,朝堂中,联名弹劾。
现今,韦长丰及余下三家被定下谋反罪,四姓家族偷鸡不成蚀把米,惹下大祸。
谋反,他韦长丰怎么敢谋反,殴打右武卫,皆为宣泄心中怒火。
一时,看到眼前飞骑军围殴四家家丁,不敢有分毫犹豫。
韦长丰连爬带滚来到杨钺身边道:“殿下,下官绝没有谋反之意,请殿下明察!”
“旅帅何在?”杨钺没有搭理韦长丰。
“王爷,小人在!”旅帅自人群中走出来,浑身伤势不轻,右臂伤口,尚在流血。
杨钺扫了眼,冷喝道:“右武卫颜面,全让你丢光了。现在带你帐下兄弟,把刚才参与殴斗的人,右臂全废了。”
“是!”旅帅抱拳道。
韦季彦把手中木棍丢给旅帅,他帐下飞骑军把木管丢给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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