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非数十年来,大唐在东北权力渐渐被各方势力瓦解,新罗岂敢向大唐叫板
何况,他渐渐收复大唐在东北失地,集中各方势力,已经筹备兼并新罗,岂会惧怕新罗遣使者问罪
“六郎,你不要忘了,大唐北方还有突厥,契丹,西方还有吐谷浑,吐蕃,他们虎视眈眈,绝不允许大唐快速崛起!“吴王善意提醒,为杨钺道明大唐四方处境
闻声,杨钺心生不快,停下动作,询问道:“五哥,你来探望臣弟,还是专门来教训臣弟?“
“我仅仅提醒你,在秦王没有来之前,休要把事情搞大,不然很容易引起不必要问题!“吴王语重心长,生怕杨钺不理解自己苦衷
远处走廊内,昭阳公主快步走来,秀眸望向杨钺提醒道:“夫君,五皇兄所言不假,在没有必胜把握之前,不该激怒新罗,今日,你出行遇刺,十有八九是新罗王给夫君的下马威
若夫君不及时收手,怕招来更大危机,昭阳劝夫君及时收手,等待二皇兄前来,双方领兵光明正大杀进新罗内“
“昭阳,本王内心自有主张,你无需牵挂!“杨钺挥手,否决昭阳公主提议
他决定之事,轻易绝不该改变,纵然遇刺,依旧不会放弃对新罗采取冷酷手段镇压
“六郎,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吴王心生无奈,希冀杨钺改变自己态度
他们双方利益相关,若杨钺实力遭遇打击,无形中,他实力被消弱
何况,杨钺身在边疆,权力极大,没有人能奈何他,威胁他
吴王不同,不久,他将返回朝廷,若新罗派遣使者前往长安问罪,他获悉杨钺劫杀令,很容易被太子,中书令,当替罪羔羊
目睹杨钺沉默不语,吴王愤怒道;“六郎,推行劫杀令,你在丹东舒坦了,五哥返回长安,很容易身处漩涡中,沦为众矢之的,你不要忘了朝廷那群腐朽死板的文人“
“五哥替自己担心?“杨钺双眼直视吴王,坐在走廊长长凉椅询问道
“你我利益相关,我在朝廷受到打击,意味你将来返回长安,很容易成为众人批驳对象,有可能如履薄冰,处境困难!“吴王道
杨钺垂首不语,神情严肃,吴王,昭阳公主不敢言语
少时,杨钺仰头,盯向吴王道:“五哥,臣弟暂时停止劫杀令,然你返回长安,必须在长安城内,举行酒会替臣弟推行丹东的美酒佳酿!“
劫杀令斩杀东北各地新罗人,新罗潜伏在东北各地探子,基本被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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