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六郎在东北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放弃在幽州根基,带领军队前来丹东,即使打了几场胜仗,想来照样没有多少家底,不然,你瞧瞧,身旁兵卒身上甲衣,还是当初回长安的旧甲“吴王没有直接回答,却没有拒绝,确保话题转移在杨钺帐下骑兵铠甲上
吴王不清楚杨钺真正实力,但凭借杨钺出手阔绰举动,大概能清楚猜出杨钺有多少家底
况且,他待在丹东数日,经常在城内街道中,看到成群结队上好战马,所以,杨钺处境绝对不像他说的那般凄惨,
不过,两人乃盟友,他岂能把杨钺老底说给秦王,何况,杨钺与秦王皆有夺嫡之心,将来肯定是对手
杨钺过早暴露实力,不利于杨钺争夺帝位
秦王听闻吴王杨钺,视线转移在杨钺帐下精骑身上
这些骑兵身上甲衣确实非常陈旧,不少甲衣的铁甲被磨得光亮甚至有些战甲不能保护兵卒安危
观之,秦王忍不住向杨钺提醒道:“六郎,战场中,刀枪无眼,铠甲能够保护兵卒安危,该更新时,必须更新啊!“
“二哥,臣弟自然清楚铠甲对兵卒重要性,然而,臣弟手里没有多钱粮,自然是有心无力!“杨钺再次哭穷
这时,秦王忍不住骂道:“你个吝啬鬼,夺取渤海,不是得到巨额钱粮,即使不断增长,花费钱粮众多,然而,挤一挤该凑出不少钱粮,足够给兵卒更换甲衣“
对杨钺底细秦王自认为还是比较清楚的,尽管杨钺向自己哭穷,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二哥,臣弟是在渤海国得到一批巨资,但是,李玄奇正带领兵卒修建沈城,所花费牵连价值数百万之多,臣弟根本没有多余钱粮“杨钺神情恭敬,一本正经道
这时,秦王没有追问,不禁轻叹道:“六郎,你变了,再也不是从前的六郎了“
通过与杨钺简单对话,他能清楚感受杨钺言语中,在提防自己
即使先前爽快的答应带自己前去参观在各项作坊,想必杨钺肯定已经提前派遣兵卒有所隐藏,绝不会把最重要,最值钱的东西暴露在自己面前
杨钺神情古井不波,不禁轻叹,诸王夺嫡,生死攸关,他若做个老实人,迟早会被这群吃人的皇兄生吞活剥
况且,人总是在变化,他秦王变化不是最大吗?
从前多老实忠厚的人,岂料,这一切,竟然是故意隐藏伪装,只为让打消对他的怀疑
亏得从前他与秦王交好,甚至把秦王当做过命兄弟,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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