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新罗.
突厥正眼瞧不上宇文家,他们唯有与新罗沆瀣一气.
这时,主位端坐的宇文石微微颔首,赞同宇文汰提议,道:“宇文家没有与新罗彻底交好,获取对方信任前,近来不到万一,不要找杨钺麻烦,免得自找没趣.“
不久前,宇文石收到宇文霖萱传回的书信,书信内容多是问候家族安危,及宇文霖萱阐述自己燕王府生活,直到信封最后,却写着勿谓言之不预也几个字.
从字体来看分明非出自己宇文霖萱之手,更像杨钺字体.
宇文石人老成精,清楚勿谓言之不预也究竟什么?
曾经杨钺多次警告宇文家不要前去招惹他,不久,生擒宇文玄杰没有斩杀他,已经是看在宇文霖萱面子,给足宇文家面子.
不然,按宇文家与杨钺昔日矛盾,这时候,杨钺寻找机会把宇文家连根拔起才怪.
宇文石心似明镜,家族与杨钺之间此消彼长,目前,宇文家已经没有资格,没有力量与杨钺争锋.
家族要崛起,必须与新罗联合,届时率领新罗及奚族军队,东西两线夹击杨钺在东北势力,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然而,绝非现在.
怎奈宇文石,宇文汰,忽视宇文横存在.
幽州兵变后,宇文横被杨钺关押在暗无天日地牢内,每日三餐皆是发霉米饭,食不果腹不说,在天牢生活半年多,宇文横弄出一身毛病.
对杨钺恨之入骨.
曾经在地牢内发誓,若有生之年逃出地牢,必然手刃杨钺,洗刷耻辱.
怎奈被宇文玄杰救出,自他嘴里获悉家族巨变,自己孩子在家族叛乱内丧生,都畿道内宇文家,更被杨钺连根拔起.
他对杨钺之恨,早已经融入进血液内,骨骼中,只想把杨钺剥皮抽筋削骨,用他头盖骨做酒杯.来缓解内心挤压的仇恨.
这会儿,父亲与大哥皆不支持与杨钺直接开战,反而卑躬屈膝与新罗联合,妄图借助新罗势力,强大宇文家.
宇文横闻声,不爽,非常不爽.
轻咳两声,朗声道:“父亲,大哥,杨钺进来在东北快速崛起,皆因不断派遣麾下战将东征西讨,我们麾下有奚族骑兵,又与新罗交好,若联合契丹,三股势力融合一起,对杨钺开战,即使杨钺麾下兵强马壮,也未必阻挡三家锋芒.
最重要,东北地区势力众多,土地有限,杨钺强大,意味着宇文家弱小,生存空间不断被压缩,继续向杨钺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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